“还真别说,老来俏这三个字啊,放在谁身上都有可能,放在爸爸身上倒有些不可能了。”
“事实就是这样发生了。”
“听你语气还挺开心的,是不是有好事要跟我分享?”
“晚上不就知道了吗?”
挂了电话之后,何曼青将手扶在栏桿上,她向来是一个闲不住的人,可是婚礼过后,她却是有意识让自己停下脚步,去享受身边早被忽略的美感。
陈嘉华这两天都在本市处理相关事务,因为涉及到工商控股,所以免不了要多跑几趟部门,听说部门里面的人换了又换,最后留下来的都是些精兵强将。
仔细想想,那时候自己跟着他孤勇奋战之时,办公室条件一般,却聚集着那些小年轻的汗水和奋斗,现在高高的玻璃窗内,投射的却都是商界精英的犀利目光。
晚上,何曼青在包间里等姐姐,何曼文穿着一身红裙进来,惊艷了何曼青的目光。
“今天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吗?竟然穿得这样耀眼?”
“很奇怪吗?最近心情好,私底下当然能够这么穿了。”
“我就说,这样的行头你也不应该穿到单位上去。”
“你怎么现在说起话来无精打采?是不是又有谁得罪了你?你们家的管家管的太多,还是那群花圃园丁又惹你不高兴了?”
“不要把我说的这么刻薄好吗?我高不高兴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你呀,你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要是我有你这样好的待遇,哪里还想要去乌烟瘴气的商界摸爬滚打的。?”
“我也不想到生意场上摸爬滚打,我想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那你可以在家里面画手绘呀,反正你想要打造的是一个设计理念,等到时候有了机会,再找你老公要一个项目,不是更简单易行吗?”
何曼文说着,喝了口水。
“要我真的需要这样的项目,还用得着跟我老公报备吗?”
“你是不用跟你老公报备,都是公司合伙人了,这军功章上能没有你的一半吗?”
“说是这么说,可我总觉得你是拿刺在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