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南点了点头，“没错，你说的很有道理。”

“那就请回吧，虽然你们的家事我没有权利去管，听到你今天这么说，我也希望事情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

“我没有怪你姐姐的意思，也许是因为白湘湘现在有了自己的意识，也认为这桩婚姻到此地步是因为我的问题，但是我好歹是他的父亲。”

“关于父爱这一方面，我想你不需要跟我重申，我从小就是在父亲的疼爱下长大的，明白你此时此刻的心境。”

白起南点了点头，“那就好，谢谢你这样善解人意。”

“今天的谈话就到这里了，我也感谢你来看望我的父亲，也知道你去拜祭过我母亲了，我们之间除了白湘湘，应该不会有别的联系吧？”

白起南心里头觉得难受，这是一种无言的抵抗和距离感，他在这座城市没有别的亲人，母亲的离世给白起南的心头蒙上沈重的阴影，所以在那段时间，他发了疯一样要去惩罚对自己无益的人。

而很不幸，何曼文进入了雷区。

可是这些话，但凡是一个成熟的中年人都不可能轻易去作出解释了。

不用说，何曼文的母亲突遭灾难，有最直接的联系。

“是，我也能够给你保证，除了白湘湘这件事情，我不会再麻烦你。”

“好，到时候我会给你相关的回覆，你放心，我至少会把事情调查清楚才告诉你。”

两个人分别之后，何曼青站在夜色里，看着天边璀璨的繁星，在心里头默念着，妈妈，你看到了吗？终于，那个男人也尝到了悔恨的滋味。

第二天，何曼青在透着玻璃光的晨曦中醒过来，他看到父亲正坐在床头，翻阅着报纸。

“这么早就醒了吗？”

因为跟护工签的是服务时长，所以到了时间人家就要走，这算是铁定的规矩，怪就怪在何曼青睡过了头。

“不早了，现在都已经八点钟，不过你睡你的，也碍不着我什么事儿。”

“真是的，万一到时候医生要来查房，看到我睡在这里岂不是很不得体吗？”

何曼青一边说，一边收拾着床铺。

何振梁摆了摆手，“没事儿，我已经跟医生说了，今天推迟到房间里头查房的时间。”

何曼青打了一个哈欠，“爸爸，我今天可能要去一趟公司。”

“所以说今天你不能陪我了是吗？”

何振梁问道。

“抱歉，白天的时候我是需要去一趟的，但是晚上我可以回来陪你。”

“算了算了，你们两个人都忙，实在是不愿意占用你们的时间，该忙什么就去忙什么吧，我今天恢覆的不错。”

“那怎么行呢？我们没有资格要求刘阿姨快点回来，你又不愿意雇用保姆，晚上没有人陪在你的身边，是不可能的。”

“可是现在也没人呢。”

何振梁低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