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是去哪啊!”我在前面领路,柳剑在后面步伐明显有些跟不上了。
“食物被下毒,当然是去御膳房了,难道去宫女院啊!”
柳剑眼睛一亮!“好啊!”
啪,我一下敲在了他头上,他配合我晕头转向起来,差点没摔在地上。“你小子满脑子色迷心窍,这个时候了,还想去看宫女洗澡!”
他啪的回给我一巴掌,这下我真的晕头转向了,完全顾不得配合他了!“说我色迷心窍,我看是你自己色迷心窍吧!我去宫女院是去查东西,没说去洗澡!”
“靠!查东西,宫女院和案子有什么关系,你去查什么,给宫女检查身体?”我指责着柳剑,不过我也应该反思一下自己。
“哎!好想法,改天我们冒充御医,去宫女院….哈哈哈哈!”柳剑充满憧憬,脑子里面一定出现众多儿童不宜的画面,想想都觉得刺激。现在正是要紧,我自己的命现在只有自己能救了,要是还在这里幻想那就只有人头落地了。
要查清楚凶手是谁,首先要从毒源头下手。食物是从御膳房出来的,如果排除中途下毒的可能,那么毒一定是御膳房下的。当然不排除中途下毒的可能性,真要是那样,那么就得查送饭的人了。我们是时间不是很多,皇上只给了一个大概时间,就是尽快!这说明皇上一定很着急破案!万一要是华妃在一旁怂恿皇上的话,我们的时间不可能是无限大,只可能是无限小。
来到御膳房,总管知道我们要做什么。给我们抬来了椅子,把给我们做饭的厨子都叫到我们面前来。厨子到了我们面前,恭恭敬敬的跪下了。被这么人朝拜,感觉真好,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怪不得这个制度贯穿了整个封建社会。
明显柳剑比我跟享受这种居高临下的感觉,开始显摆起来!“说,谁下的毒!”
因为是我协助他办案,而且现在我的身份是她而不是他,没有什么说话的余地!我只能在旁边站着,插不上话。
我轻轻凑到柳剑的耳边“摆脱,你这么问谁会承认啊!”
所有厨子的木管都聚集到我们的窃窃私语上,也难怪,谁不害怕掉脑袋啊。“你说我这么问没人会承认,那么你来审问好了!”
我不理解,你小子在摆官威是吧!当心我抽你。我们是来查案的,不是来内讧的。“不敢!我什么都不懂,还是您查!”
柳剑对我斜眼一白,叫他们在外面候着,而我们进到殿内。到了内殿,柳剑挽起袖子开始炒起菜来!
“餵,炒菜干嘛,你饿了,想炒两个小菜来垫肚子?”
他没有理我,笑着继续忙碌着,不到一会儿就炒好了,拿来放在我的面前!这时候我的肚子不争气的又咕咕直叫,我就先尝了尝!
啪,柳剑向着我偷吃的手就是一巴掌!“这个不是给你吃的!是给他们吃的!你看和给我们的菜像不像。”
这下我终于知道他的用意了,下毒的人一定知道哪个菜是有毒的菜,而他炒了两个,把每个菜都做了吃过的痕迹,那么只要叫厨子来选择,选没毒人应该就是下毒的人。而我们要做的就是让没下毒的人肯定这些菜是刚炒的,让下毒的人怀疑这菜是我们从现场带来的。接着我们就把厨子分别叫来“其实我一直想做个厨,但是没见过什么大世面,今天来到了跟您学习学习,请您尝尝我做的菜!”
本以为这样能查出是谁下毒,但没想到所有的厨子都选择了下毒的那盘菜,这是不是说明下毒的人不是这些厨子,或者下毒的人猜到我们的心思呢!不得而知。
“这样查不出了,我们得另外想办法!可是怎么才能让这些厨子说真话呢!头还真大!”柳剑抓着头,头皮都快挠发炎了。
在不知道谁下毒的情况,我们不敢妄自猜测谁是凶手,不过严刑逼供我个人更不敢茍同,难道在古代科技情况下,真的没有其他办法能有通过实际证据来破案吗?
我们走回了殿外。厨子们依旧卑微的在那里跪着,我心里面很感触,为什么他们没罪却要跪得那么受罪呢!难道奴才就不该有人格吗?奴才就应该被那么践踏吗?更何况他们是被人认为的奴才,然而他们不是,只是他们一直那样认为着。
“还跪着呢!那个,你们认为自己可以起来的就起来吧!”
厨子面面相觑了一下,有一个人就提前站了起来,昂首挺胸的直视我们,接着6个人都陆续站了起来。我发现有个人最后站起来,而且站起来的时候还有些犹豫!当然我不是认为他就是凶手,而是对他的劣根性感到悲哀!
“请问你们为什么觉得自己可以起来!”
“毒不是我们下的!”非常整齐,气魄十足,声声震天。
然而我没有很开心,并不是因为这样我就很难查出凶手,我倒是希望他们质疑为什么自己要跪着。
“好!那我还有个问题,需要你们一个个回答!请问如果活捉了一只老鼠,你要他死,我有两种方法,一是用要毒死他,二是打死他!你们会选择哪种!”
第一个厨子回答是打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