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知道这个证据是谁给我们的吗?是一个深爱着司马杰的女人,可是这个丧尽天良的家伙,在这个女人为他生完孩子之后,不但没有给一纸婚约,而且想要对这个女人赶尽杀绝,幸好这个女人被善良的人相救,可是这个女人却成了植物人,在病□□整整躺了二十多年,直到最近才醒过来,可是当他得知这个女人还活着的时候,居然还要对她痛下毒手,幸好□□来的及时,才没有得手,当我们把这个女人接到我家的时候,我才知道救那个女人的恩人竟然是我的母亲,而就在昨天,这位阿姨给了我这枚纽扣。”这时候王冠从裤兜里掏出来那枚纽扣。
“知道为什么吗?因为这位阿姨答应过我奶奶,不把这枚纽扣交给警方,是希望给他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是希望他不要杀害她的两位孙儿,可是这依然没有改变他做人的态度,以至于我多年来不肯原谅我的爸妈。”
“可是这么多年来,他竟然还是不择手段的对我的家人下手,不管是生意上的还是人身安全上的,就在前一段时间,我相信大家也知道了,我的儿子才出生刚刚几个月就被人抱走了,你们想知道那个人是谁吗?就是他,我告诉你们就是他,可是警方居然在他家找不到孩子的下落,也竟然找不到一点线索,虽然我知道我的女儿还活着,但是我希望他能把我的孩子还给我,今天你们都是见证人,如果他能把孩子还给我,我愿意还给他的公司,请问司马杰先生,这样的交易合格吗?”
解救孩子2
司马杰笑笑说:“王冠,原来你在这儿等着我呢?”
王冠点点头说:“对的,我相信你不会还给我的女儿的,但是我还想说的是今天的儿子也来到了这里,并且希望他的父亲改邪归正。”
这时候张扬走了过来说:“爸,我今天能叫你一声爸,是希望你把孩子还给人家吧,为人父母的难道不知道没了孩子的心痛吗?”
司马杰一个巴掌打在张扬的脸上说:“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样的话?”
张扬说:“我当然有,我带着我妈妈的全权委托,带着你犯罪的证据,我要亲手把你送进监狱。”
“你们两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竟然现在都来帮着外人。”
就在司马杰很是气愤的时候,司马炎从一边悄悄的走了,到外面早已等候司马炎的车已经到了,司马炎上车之后从脖子里把项链掏出来说:“一定要保佑啊,一定要保佑我啊。”
张扬说:“各位媒体朋友,我想说的是虽然他是我的爸爸,可是这位爸爸从来就没有一天当做我是他的孩子,而且威胁我做了一些我伤害他人的事,所以我现在能够帮助我爸爸的就是让我爸爸认罪,还死去的人一个公道,虽然我这样做,在你们看来是不孝,可是作为儿子的我,我会用我一辈子的时间去赎罪。”
其实这个时候□□已经在旁边等着了,王冠之所以这么做,是想有些人迫于媒体的压力让让她带着孩子来交换。
司马杰看了王冠好一会儿才说:“我想问问你,王冠,你这件事策划了多长时间?”
“从你让那个女人把我老婆逼走之后,我就开始策划了,你能利用别人,我为什么就不能利用呢,我不过是向你学习了一些东西而已,仅此而已。”
司马杰哈哈大笑说:“王之清,你这个没种的东西,看看,看看,你儿子比你强多了。”
王冠一个耳刮子上去说:“把嘴放干凈些,难道你不知道吗?我爸之所以这么不够狠心,是因为不愿意让我奶奶死不瞑目,不愿意割舍掉和你那么多年的兄弟情,可你呢,你说你算个什么东西,只要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就怪罪于别人,从来不想想自己的原因,我为什么会这么对你,因为我和你没有交情,知道吗?我根本和你说不着,我们不过是生意上的竞争对手,竞争本来就是残酷的,你死我活的。”
当王冠一个耳光打下去的时候,张扬看在眼里多少还是有些不舒服的,可是张扬用余光扫了一下竟然没有看到司马炎了,张扬知道司马炎下手了,张扬的心里开始乱了起来。
就在司马炎下车之后,悄悄的走进司马杰另一个家的时候,刚开开门,就听到孩子依依呀呀的声音,司马炎的心里马上多了一些欢乐,司马炎可以确定的是今天孩子在这里,没有把孩子藏起来,可是等司马炎上到楼上的时候,唐轩说:“你来了啊。”
当时的司马炎腿软的差点从楼梯上摔下来,司马炎笑着说:“唐,唐轩,唐轩,把孩子给我好吗?”
唐轩突然抱着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