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雨薇少不得又叫含雁带人准备了烤肉架,又取了壶上好的黄酒,姐弟两围着个红火小炉吃得不亦乐欢。因嫌着,冷清,便令含雁招了几个丫鬟也一起坐下烤了吃。
席间,铃兰便偷偷的问含雁,“海狗是什么东西?”
含雁被她问得一楞,海狗?莫不是海里的狗不成!
一侧喝了些酒,斜斜靠榻上的蓝雨薇见二人嘀嘀咕咕的说着悄悄话不由道:“你们在说什么呢?”
含雁便将铃兰一推,“你去问小姐,小姐什么都知道。”
铃兰便往前挪了挪,对蓝雨薇道:“奴婢去大房时遇见了大奶奶房里的玫瑰姐姐,她让金娘子给做了道什么叫海狗人参的,这人参,奴婢知道,可是海狗是个什么东西?”
蓝雨薇听着先是失声一笑,随后才道:“你含雁姐姐没说错,就是一种长得像狗的动物,只不过是生活在大海里罢了。”
铃兰便吐了吐舌头,道:“这大奶奶也真能吃,改天要吃天上的龙心凤肝可怎么满足得了她。”
蓝雨薇抿唇一笑,淡淡道:“这可不是给我们大奶奶吃的,这是给大爷吃的。”
铃兰还想再问,见蓝雨薇微微的闭了眼,靠在炕上似是有些酒意,便不敢再上前打扰,只低了头吃烤得肥嫩爽口的鹿肉。
海狗人参汤!这可是壮阳的首选。蓝雨薇撩了撩唇角,这位大奶奶似乎有点欲求不满!她要不要出于人道主义,让她体味下什么叫人生的美满?
嗯,有必要这么做!她既不仁我不能不义不是?蓝雨薇的唇角绽起了一抹愉悦的弧度。
“含雁。”
含雁连忙放了手里的筷子,靠了上去。
蓝雨薇附在含雁耳边,轻声道:“你去打听下,中州城里……”声音便越说越小,到得最后,直将个含雁羞得满面通红。嚅嚅道:“小姐……小姐……”楞是半天说不出个字来。
蓝雨薇看着含雁脸上能沁出血来的鲜红,猛的一想,含雁还是个小姑娘呢!算了,那便往后缓缓吧,相信林鹤轩很愿意玩这一出游戏!
……
腊八过完,蓝雨薇正闲得无事,想着那天在大街上遇上的那行人是谁时,丫鬟来回话说是三房的太太来了。
蓝雨薇一怔,白氏?她来干什么?但少不得还是迎了出去。
一夜的雪,已是没了脚背。
颜氏裹了身翠碧色的织锦镶毛斗篷,扶了松香、海棠的手走了进来。
“三婶婶今日怎的有空来我们家坐坐了。”蓝雨薇接了含雁手里的茶,亲自奉了上去。
白氏接了放在一边,扬眉看着蓝雨薇笑道:“我是来找您母亲的,怎的没看见她?”
蓝雨薇笑了道:“母亲在佛堂,婶婶即是有事,我这就使了去将她请出来。”
见白氏不推辞,想来是真有事,便使了含雁去佛堂请颜氏。
颜氏带着一身的檀香味回到走到厅堂,白氏几步迎了上去,执了颜氏的手道:“二嫂,你还真要当了在家的居士不成?瞧你这一身瘦得……”
颜氏笑了笑,轻声道:“三弟妹有什么事?”
白氏看了眼蓝雨薇,蓝雨薇因知道白氏素来是个软弱的,才进屋便见她红了个眼眶,想来是要和母亲说几句私话,便笑了上前道:“我去烨哥儿屋里看看,三婶婶便陪母亲说说话吧。”
白氏便又夸了蓝雨薇几句。
一待蓝雨薇离了正房,白氏便眼眶一红,眼泪大滴大滴的往下掉。唬得颜氏一怔,不由失声道:“三弟妹,你这是怎么了。”
“二嫂,其实真正该出家的是我!”白氏哽咽着道:“真是没法活了!”
颜氏嘆了口气,白氏娘家的事她也是知道一些,当年还曾写过信,想托蓝利和能找些关系赎回她的兄长父亲。于是,便劝解道:“你不是还有六丫头和睿哥儿吗?凡事总要往好处想才是。”
白氏便狠狠的呸了声,怒声道:“六丫头有你家三丫头一半的能干,我也就能多活两年了。”
颜氏听着这是与蓝婉美有关了,不由便道:“六丫头怎么了?她有不对的,你做娘的好生劝着就是。”
白氏眼里的泪便似断线的珠子般直往下掉,“二嫂,我也不骗你,我们家六丫头得了失心疯,她……她……她相上了荆办公俯的沈三爷!”
“啊呀。”颜氏一声惊呼,连忙转了手里的佛珠,道:“这……这……我们是什么样的人家!”
“可不是吗!”白氏咬牙道:“偏生她父亲又……”
颜氏想着以蓝利盛的为人,只怕是恨不得能抱上这门亲,只是这门第也太悬殊了,莫不是,他还要送了自己的女儿去给人做妾不成!想到这,不由错愕道:“你是说三弟他……”
白氏点了头。
“糊涂!”颜氏怒声道:“好好的千金大小姐,上赶着给人做妾……”
“可不是嘛,因为我不同意,这两日没少给我脸色看。”白氏擦了把脸上的泪,又道:“也怪我命不好,我但凡娘家还有个人,也不至于这样。”
颜氏便也跟着嘆了口气。有心劝几句,却不知道从何劝起!只得老调重谈,“再怎样,你也不能松口,这可是关系到六丫头一辈子的事!”
白氏点了点头。
“二嫂,我……我有件事想求您。”
“什么事?”
白氏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