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桑绷的着终于缓和下来,摆摆手道:“小兄弟,快回去吧,别的耽误了我们赶路。”
武子还是一脸笑容道:“师父可是要出城,徒儿知道一条小道……”
浅桑目光一凛:“你昨晚偷听我们说话?”
武子马上摇头,委屈道:“师父昨天说话说得这么大声,我想不听到都难啊。”
想想也是,浅桑又冷笑道:“或者,你是想把我们带到官府?我可告诉你了,你若是打的这个主意趁早死心,小心我一脚送你去西天取经!”
“哪能啊,师父可冤枉徒儿了。徒儿若是打得这个主意,这会就该带着官兵上来抓人了。徒儿生平最恨那些衙门内的人,恨不得师父把他们全偷光才好。”武子立马表忠心。
浅桑不出声,面带冷意,脑子里却转了好几个弯。
这个来路不明,但似乎又真是没有恶意。虽然长得人模人样跟个童星似的,但是看他的穿着,也就是个小乞丐吧。
只是这个小乞丐为什么一定要跟着自己呢?难道真似小天那么样,觉得自己很厉害?还是自己长得太良善,一看就是一慈善机构,救民于苦海的主?
话又说回来,他说得似乎也没错,如果有心报官,这会自己早就被包围了。
而且,那条小道,委实吸引人哪。
于是,在一番挣扎和权衡后,浅桑决定收下这个小跟班。
小天的嘴翘得老高,老高。
……
武子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主动上交了自己身上的银子,虽然不多,只有一锭。
在听说了浅桑的行李还是客栈后,又主动当腿脚的把行李给弄了回来。
玉佩丢了
之后,浅桑将自己和小天简单地化了个妆后,三个人向小道出发。
由于得到了浅桑的认可,武子总算是扬眉吐气了,也不再受小天挤兑了,一路上,两人斗嘴斗成了一条风景线,他们其实吵得很小声,而且他们都认为浅桑听不到。
先别说浅桑能不能听到,就算是听不到,可是人家会读唇啊。
小天气鼓鼓道:“你为什么要跟着我们,我不喜欢你跟着我们。”
武子斜眼:“我跟着我师父,你管得着么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小天气炸了:“你是耗子,我不是狗。你是讨厌鬼。”
武子没想到一句话把自己给骂了,懊悔得差点扇自己嘴巴:“我是讨厌鬼,你是什么?你是拖油瓶,还是个只会哭的拖油瓶。”
这话可把小天给得罪了,因为他记得自己阿娘也说过自己是拖油瓶的,马上眼睛就开始冒水,小跑几步追上浅桑,拉着她的手,可怜兮兮道:“阿娘,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