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逸显轻轻一笑,掏出一直贴身戴在身上的玉佩,在小天的眼前晃了一晃,然后又迅速的收了起来。
本来正因为终于看到自己的玉佩而兀自欢喜的小天,见状立刻委屈的扁起嘴巴,做出嚎嚎大哭的姿势,可惜章逸显不为所动,只是在旁人不註意的时候,冷冷的瞪视了他一眼,警告他闭嘴。
小天被吓到了,不敢再多言,乖乖的坐在那儿,无声的抹着眼泪。
“咳咳……”在后堂看的差不多,觉得自己该出场了的浅桑,轻咳两声,从内堂款款走了出来。
只见她脸上脂粉未施,头发随意的向后高高的挽起,没有任何的发饰修饰,身上仍然是她酷爱的湖水绿衣裳,浑然天成的气质,让人不由讚嘆。
“阿娘……”
浅桑一出现,小天立刻从章逸显的腿上滑了下来,扑进她的怀里,委屈的不行,口中还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不过浅桑倒是听懂了,趁大家没有註意的时候狠狠地瞪了一眼章逸显,捏了捏小孩儿一片狼藉的稚嫩小脸,忍不住轻声取笑:“小天不是说要保护阿娘的吗?怎么这点程度的阵势就把你给吓到了?”
“小天不是怕他们,是爹爹不给小天玉佩,还吓唬小天。”
这宁王府,都快破产了
小天揪着浅桑的衣袖,一边抽噎,一边控诉章逸显的罪行,有了靠山,他的底气也就重新恢覆了。
“哦,是这样啊,那你就不要认这个爹嘛,反正他对你也不好,不就是一块玉佩嘛,还小气吧啦的不舍得给,阿娘去外面再给你找个大方的爹去,你要多少玉佩就有多少,怎样?”
安王易顺天和欧阳曼文闻言诧异的看向浅桑,这女的胆子也太大了吧,竟然敢当着外人的面这样消遣鼎鼎有名的宁王章逸显,看来宁王对其有多宠爱,实在是不语而喻。
章逸显听了这话,额上瞬间凝起几条醒目的黑线,这女人简直,简直,简直不像个女人。
“爱妃说笑了,小天有多顽皮你这个当娘的应该比我更清楚吧,这玉佩已经掉过一次了,幸好被我捡到,要是被别人捡到,上哪儿要去?所以,还是我这个当爹的替小天保管吧。”
章逸显故作柔情一笑,起身走上前伸臂轻揽在她柔弱纤细的腰上。
浅桑也不反抗,唇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在众人诧异的註视下,俯身亲昵的伏在他耳畔,小声的嘀咕道:“记着你欠我们娘俩一个人情,本小姐也不问你要多,把玉佩还给我儿子,一切都好说。”
章逸显不予回应,面上温柔地笑道:“爱妃真是深知我心。”
然后拥着浅桑走到易顺天面前,有礼的介绍:“安王,这就是贱内浅桑。”
贱内!!
很好,很好。
不过,为了儿子的玉佩,她忍!
浅桑淡笑,学着在电视剧中经常看到的古代女子如何行礼的姿势,微微的福了福身,眼神则毫不客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