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也有几分恼怒,这个欧阳曼文才死了父亲没多久,怎么又开始朝自己府里跑了?
“宁王。”欧阳曼文行了一个礼,没了家父的光芒照耀着,曼文地并没有显得格外卑微,站直着身子,直视着章逸显,眼底透露着一种坚持。
章逸显内心一震,有一种想法破土而出。
她来,并不是为了自己。
章逸显道:“欧阳姑娘若是有事需要本王帮忙,尽管开口。本王虽然与欧阳大人并不深交,但向来都对大人钦佩有嘉。”
欧阳曼文再次行了一次:“曼文多谢王爷的厚爱,今日前来,的确有事需要王爷帮忙。”
章逸显点了点头:“请讲。”
欧阳曼文上前几步,低声道:“王爷,你是否也认为家父是死于旧疾覆发?”
章逸显面前诧异:“尚书大人旧疾覆发,突然仙逝,本王也深表惋惜,还望欧阳小姐节哀顺变,不要胡思乱想,太伤身。”
没有旧疾,何来覆发
“旧疾覆发?家父的身体,我最是清楚,没有旧疾,何来覆发?我看过家父的遗体,他胸前有掌印。”欧阳曼文说到这里时,眼眶己是微红。
章逸显面色有异,但是也并不觉得是多大的意外。
朝廷命官,死于非命,实在是太平常的,只是不知道欧阳大人到底得罪了谁,而现在欧阳曼文为何会来找自己帮忙。
章逸显缓缓道:“既然欧阳姑娘有所发现,为何不上报?”
“王爷,家父如果是被人所害,你认为谁的胆子有这么大?或者王爷认为家父的存大,对谁的威胁最大?”欧阳曼文问道。
“还请欧阳姑娘明言。”章逸显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如果家父死于非命的消息传出,那曼文估计也没有多少日子能活下去了。”
章逸显有些动容道:“那欧阳姑娘为何会对本王说出实情?”
欧阳曼文紧盯着章逸显,一字一句道:“因为我相信王爷。王爷,如果曼文没有猜错的话,家父在不久前曾与王爷有过一席深刻的对话,王爷是否记忆犹新?”
章逸显面色终于有些变样,站起身来:“大人与本王虽然无深交,但也并无交恶,说几句话,实乃平常。”
“求王爷收留曼文。”欧阳曼文突然跪下,眼中已经有泪水盈出。
“欧阳小姐为何行此大礼,快快请起。”章逸显扶起欧阳曼文,将其扶到太师椅上坐稳。
“王爷,曼文在这世上本就只有家父一个亲人,现在家父死得离奇,曼文生命受到威胁,请王爷看在家父对王爷一片赤诚的份上,收留曼文。”
章逸显良久不发一言,眼前这个欧阳曼文,大大超出了以前自己对她的认识。
如果她仅仅只有用欧阳诚曾经想过“支持”自己来要胁他,章逸显肯定连看都不想多看她一眼,可是她没有,先是陈述了事情,然后示弱。
而且,不可否认的,她的话震动了章逸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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