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姑娘,你先别激动。”章逸文假意安慰道,其实心里乐翻了天。
他真要去感谢感谢将这个消息放出去的人哪,到底是谁这么知心知肺呢。
“欧阳姑娘,本王说了,不管是与不是,都与你没关系,你好好养伤,其他的别多想。”章逸显说完就出了门。
欧阳曼文眼红红地看着浅桑:“浅姑娘,连你也要骗我么?”
好吧,现在不叫王妃,也不叫姐姐,直接叫浅姑娘了。
浅桑刚想说什么,小天和武子也溜了进来。
“听说欧阳姑娘受伤了,没事吧?”武子凑上前去看,见欧阳曼文梨花带泪的样子,感慨道,“真是伤得好重啊。”
浅桑:“……”
“欧阳姑娘还是听王爷的话别想太多的好,好好休息吧。”
说完,抱起小天,走到门口的时候顺便瞪了一眼紧跟其后的武子。
待人走完了,欧阳曼文的嘴角边才露出一抹笑容:我看你们以后还怎么扮恩爱?
……
回家屋内,武子给浅桑倒茶,一面喋喋不休道:“师傅,你说她是不小心跌倒呢,还是故意跌倒呢?”
“你故意跌一个给我看看?”浅桑斜了武子一眼。
结果武子还没有开口,小天便朝地上一滚,边滚边道:“阿娘要看跌倒,小天跌给你看。武子哥哥长得跟棍子似的,滚起来一点不好看。”
武子拿茶杯的手抖了一抖,浅桑无语地抱起小天,拍掉他身上的灰尘。
“不管她是真跌,还是假跌,疼痛都是真的。所以,纠结这个问题干嘛呢?”
武子不认同道:“怎么会是一样的呢?她这就是在借自己受伤王爷心软的时候针对你。”
浅桑不可思议道:“你怎么会有这样的错觉?”
“难道你不觉得她是明明早就知道了你和王爷的关系是假的,一直到现在才说出来的吗?”
“是啊,为什么她现在才说呢?”浅桑摊了摊手道。
武子哼了一声,道:“因为外面的传闻!”
浅桑斜着眼看他:“武子你可聪明啊。”
“师傅过奖。”武子眉开眼笑后,又恨恨道,“听了传闻,她受了惊,也受了伤。”
本王是怕事的人么
王爷这个时候肯定会心软,所以她又趁此机会表达自己喜欢王爷的心一直没有变过,她真是好会计算啊。本来你和王爷都快假戏真做了,现在她却来这一招,真是太可恶了。”
假戏真做,她没听错吧?
浅桑没来由地皱了皱眉,欧阳曼文做真还是做假她不屑理会,可是被人说成假戏真做,这就是她不能容忍的。
她留在王府,还真不是为了和章逸显假戏真做的,差点为了这些破事忘了正事,起身就朝章逸显的书房走去。
“阿娘,小天也要去。”
……
“王爷,这样下去总不是办法。”一行人来到章逸显书房,浅桑这才缓缓道。
扮他的王妃,明明只是权宜之计,不能因为欧阳曼文住进来了,就得一直扮下去,现在被揭穿了,岂不正好。
“等过一段时间,我会送她离开京城。依你的聪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