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因为是浅桑开口,虽然还是有些不乐意,最后还是勉强答应了,并且一再叮嘱:“阿娘一定不能弄丢哦,要是弄丢了,小天就不和阿娘睡觉。”
既然章逸显不肯说,浅桑就决定从章逸文这里下手,两兄弟,不可能当哥的晓得,当弟弟不明白吧。
谁知章逸文看了半天,最后摇了摇头,“很普通啊。”
“普通?”浅桑瞪大了眼。
“是啊,玉质也不怎么样啊。”
看来,章逸文是不懂这玉的特别之处了,找错了人,不知道叶柯会不会知道呢?
不过就算叶柯知道,他会说么?
如果屈打成招呢?
一想起叶柯出神入化地把章逸文扔出去的功夫时,浅桑就觉得屈打成招的办法比较困难了。
“浅浅,这块玉很重要吗?”章逸文问道。
“也不……”
浅桑话还没有说完,门就被人踢开了。
小天被捉
武子一头扎了进来,脸色惨白,气喘吁吁道:“师傅!”
“你看你这么大的人,比小天还不如,小天都知道进门要先敲门的。咦,小天呢?”
“小天,小天,小天他被人捉走了!”
“什么!”浅桑抓住武子的衣领:“武子,你给我说清楚一点,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想清楚再回答我,小天呢?”
武子红着眼,“师傅,小天真的被抓走了,师傅,我没用,对不起……”
浅桑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然后拍的一巴掌甩到武子脸上,咬牙问道:“在王府里怎么可能被人抓走,你玩我呢你?”
“我带小天出去玩……”
“谁让你带小天出门的?”
这次问话的不是浅桑,而是一脸杀气的章逸显。
“是刚才师傅叫我带小天出去玩的啊。”
浅桑腿一软,差点跌倒下去,幸好被章逸显及时扶住。
“别担心,我马上派人出去找!”
浅桑直直地看着章逸显,问道:“与那块玉佩有关,对么?”
章逸显道:“也许,但是并不敢肯定。”
“章逸显,你听着,如果小天出了什么事,我炸了你宁王府!”
章逸显皱了皱眉,压了压火气道:“虽然人不是在我宁王府丢的,但小天好歹叫过我几声爹爹,我和你一样着急。叶柯!”
“属下在。”
“马上分派人手,全城□□,哪怕是把京城给翻过来,也得把人给我找出来。”
“我也要去!”武子道。
“你当然得去,人是你丢的,具体情况你边走边跟叶柯说。浅桑,是时候告诉你一些事了!”
朝门外走去的浅桑停下脚步:“有什么事等小天回来再说。”
章逸显一把抓住还想朝外走的浅桑,郑重地说:“本王想说的事,和小天的身世有关。还有,救人的事要长从计议,不急于一时。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也不少,我想此刻,你更想知道的是本王接下来要说的话。”
浅桑楞住,叶柯和武子也不管她,匆匆出了门。
“王爷,有什么事就赶紧说吧。”浅桑此刻也冷静了下来,章逸显会挑在这个时候说出小天的身世,肯定与小天被抓有关。
于是挑眉,两手环胸,等待他说下去,只是看向章逸显的眼神是急迫又有些不耐的。
章逸显深沈地看着她,眼深如海,薄唇开合:“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小天身上的玉佩是魔教之物,而小天,极有可能就是魔教教主的儿子。”
魔教?!
浅桑的眼中划过一丝讶异,转瞬即逝,抿唇冷笑:“王爷,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小天明明是我的儿子,何时跟魔教扯上了关系?”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对章逸显的话已经信了七八分。
小天对玉佩的重视大家有目共睹,而且他自己也说是他爹爹留给他的,如果玉佩真是魔教之物,那小天肯定和魔教有关系。
章逸显淡漠的眼,扫遍浅桑全身上下,浅桑昂首与他对视,丝毫不显慌乱。
王只允许你说一次
接着,章逸显冷然开口:“浅桑,不要把别人都当成傻子,你这身段到底生没生过孩子,本王还分得清楚,这里没有外人,你大可不必费心否认。”
他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一早就将周围的人撤离,以免隔墻有耳。
浅桑见瞒不下去,于是大方承认:“既然都被王爷看穿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要看着小天安然无恙地回来,不管他是不是魔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