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忌讳,满朝文武都知道,可以说是到了逢魔必斩的地步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章逸显胆子这么大,连魔教余孽都敢留。
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章逸显,浅桑都不能再留了,所以才连夜来赶人。
谣言止于智者
“我儿子是什么身份?这个,你要去问王爷。还有,我留在王府需要你允许吗?真是笑话!”浅桑随即将手指搭到嘴边:“小声点,我儿子在睡觉。”
欧阳曼文见浅桑如此油盐不进,不由放低语气,似哀求般:“浅桑,你放过王爷吧。只要你肯带着小天和武子远走高飞,你想要什么,我都会尽量满足你。”
浅桑眼神一凛,道:“欧阳曼文,其实,王爷和章二少抢女人的八卦,是你传出去的吧?”
欧阳曼文虽然听不懂什么叫八卦,但却知道浅桑的问题指是什么,直视她道:“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浅桑站起身,抱起儿子往屋里走,边走边道:“你欧阳曼文做的事,只要不犯到我,我便管不着。我浅桑要做的事,也轮不到你来指手划脚。最后送你一个字。”浅桑顿了顿。
“你说!”欧阳曼文咬牙切齿,气得发抖。
“滚!”
哼,她儿子都成了魔教余孽了,这个时候只是白痴才会想到要离开王府。
章逸显都不怕了,她还怕什么?而且章逸显刚刚才认了儿子,如果自己转身就抱着小天走了,那才叫是过河拆桥,她浅桑做不出这样的事。
如果章逸显因为小天的事面临着威胁,她浅桑绝对义不容辞地挺身相助,至于那个欧阳曼文……
唉,实在是多情总比无情恼啊。
……
京城,悦扬酒楼,章逸文和一堆朋友喝酒,聊天。
章逸文这次出面请客,只不过想探探外面的风声。
小天是魔教余孽的谣言并没有因为章逸显的认亲而淡下来,反而有越演越烈的架式,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有人在故意使坏。
章逸文虽然不耻自家老哥和自己抢女人的行为,但是在重大事件面前,还是绝对是一门心思向着宁王府和自己老哥的。
一顿饭吃得差不多,消息也打听得差不多了。
可能是因为事情不是发生在他们自己身上,所以大家对这件事的看法都比较一致,就是:绝对相信宁王,谣言止于智者。
“大家多吃点,别客气哈。”章逸文高兴地招呼道。
“难得今天章二少肯出门,大家一定会尽兴的,哈哈哈。”吃客甲道。
“章二少,最近宁王很是出风头啊。”吃客乙道。
章逸文脸色稍变,随即又笑道:“好说好说。”
“咳咳。前一阵子才传宁王同二少你抢女人,没过多久,儿子都这么大了,那个,真是神速啊。”
章逸文马上否认道:“这儿子的亲娘早死了。”
然后又转移话题道,“说起来,我还得感谢各位,若不是你们在外面放消息,我大哥也不会痛定思痛,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洗心革面,最终把那个女人让给我了。”
在座的各位面面相觑,终于吃客丙忍不住小心地问道:“章二少这话是真心实意,还是故意嘲讽?”
“当然是真心实意。”
(今日因为有急事,只更新这些,明天补上,请见谅。)
暗处仍有悬机
“可是章二少,我可以发誓,我绝对没有把你和宁王之间的事,说出去半句。”
“我也发誓。”
“我同发誓。”
章逸文:“……”
……
狠狠的呷了一口酒,章逸文的眼睛瞇成一条线,仿佛要看穿面前的这几个人:“真的不是你们传出去的,要知道我们是兄弟,这个事可就只和你们说过了!”
虽然平常的时候是有些不正之风,只是人家现在也是在热恋中的男人,当然会有一些与平常不同的的气息从身上发出来了。
那个附和的丙嘴角直接就撇了起来了:“二少,您什么时候说过,这个兄弟几个真不知道!再说啦,都是您的奴才,您不发话,谁敢向外抖露半句,这脑袋还得留着看美人不是?”
“哈哈哈……”
其它人忙似小鸡吃米一样的点头附和。
看他们说的也不像是在敷衍自己,也就是这个事是另仍其人了。
章逸文知道了自己想要的信息,喝的也是超级的开心,直到把那些狐朋狗友的都喝倒了,他才哼着小调回到宁王府。
第一时间不是回自己的住处,而是直奔到章逸显的书房。
他别的不想,可是不能让他的心肝小浅浅误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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