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顺天吩咐旁边的几个人说:“你们下去,这里不用侍候,门口候着就是!”
“是!”
欧阳曼文带来的几个佣人,见自家小姐也是点头就一起退到了门口,只留下欧阳曼文和易顺天,在后面还站着朱明基。
“欧阳小姐,你与本王也不是外人,有何话现在可方便讲?这是我的谋仕,朱先生,不需瞒他!”
欧阳曼文才把目光从朱明基的身上收过来,这个人让她觉着不是太舒服,玉手紧握着的茶杯,有些微微的颤抖着,此时的她已经又被难过占据了所有的心智,激动地说道:
“本来还以为他虽是个外姓王爷,皇上现在对他也是信任,可以帮助我找出杀害我父亲的真正凶手,以报杀父之仇。谁知他却根本就不把我放到一个位置上,而且还多处让他的下人对本小姐不敬,实在是忍无可忍,如果不是爹爹这么早的离去,试问会有谁敢这样对我?”
当一个女人被眼前的利益,蒙上眼睛的时候,对所有的事情都会失去理智。更不会存在任何的防御,正如眼前的易顺天在旁边看着,眼神一直没有离开过欧阳曼文,就似一个已经发现了猎物的狐貍。
……
“你是说你尚书大人的死是外因,据本王听说,是由于尚书大人的自身身体原因……”
有些话,点到为止即可,果然欧阳曼文接着就放像是茶壶一样的继续说:“哼!那是有人想故意置我父亲于死地,我又怎么能让人知道这才是真相,除非我也不想活了,现在却不能为爹爹报仇,让我一个小女子可如何是好?”
这口气如何才能吐得出来
“咳!咳!”
后面的朱明基在此时轻轻的咳了一下,易顺天只是头微微的向后,眼角看到朱明基朝他轻轻的点点头。心里已经有了计较,装作也轻咳了一声,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茶。
“这就是宁王的不对了,像这样的事不管是哪个人,都会对此事帮忙到底的。何况还是宁王,是不是欧阳小姐并没有向王爷说明真相,才会如此的让他不能理解?”
“怎么会,我已经向宁王说明爹爹的身体,只是没有任何的证据,刚开始也是同意在他的府上,还不是那个假王妃和那个臭小子,否则也不会落至此步!”
仍然是恨恨的声音,掉进悬窝的欧阳曼文,并不看易顺天,此时的易顺天的眉角已经完全的註满了笑意。这笑意完全是让人能够觉着到阴谋的,可惜尚书千金没有看到。
“你是说宁王当初已经同意,据本王所知,宁王并不是特别的喜爱尚书千金,这样做,是不是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
咝!
欧阳曼文有些没有明白,可是安王的话音里突然有些冷,她是不达理却知书的人,怎么会不了解这句话后面的意思。
“现在就小女子一人,如有何不清楚之事,还望请王爷明示,曼文在此先行谢过!”
说着,就起身向易顺天施了一礼,那纤纤细身就如飘落在空中的柳叶一般的轻盈,安王也是正常男人,此时的也在一时有些怦然心动。
“欧阳小姐这是何必,既然本王和尚书同朝为官,自然会为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