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风有点奇怪的感觉，她说话的口气就像是一个成年人在对话，明明才是一个小孩子。

“作那首歌的朋友，真的不能告诉我吗？”

果然是为此而来的，陆宝宝点点头：“抱歉。他不想别人打扰他，这个歌是他偶然做的，他很少作歌。”

“好吧，我换一个问题。你有没有兴趣要当歌手呢？”

评委大叔语出惊人。

陆宝宝一时以为自己听错了，惊愕地问：“什么？我吗？”

“是的，有兴趣吗？你在舞臺上给人的感觉很有潜力，带着《隐形的翅膀》加入我们工作室如何？”

杜风是歌和人都想要。她年级有点小，但声线和形象气质非常符合他要找的人。歌唱的技巧不太成熟，但他相信后天的培养一定可以弥补这个缺陷。

陆宝宝明白他的意思了。当歌手，当明星？她以前想都没有想过，但是现在机会就摆在她的面前，她不得不相信世上真的有天上掉掐饼的事儿，只是一天掉两次，有点多了吧。

要高高兴兴地答应吗？如果是上辈子十四岁的陆宝宝，恐怕只会爽得飞起来吧。可她已经经历了短暂的人生，她的灵魂，不是十岁，不是二十岁，而是三十岁，她已经过了冲动、热血、莽撞地选择人生道路的年龄。

“对不起，我对当歌手没什么兴趣，其实我唱歌很烂的。”陆宝宝尽量委婉地拒绝他，只怕他不高兴，明天直接给她淘汰了怎么办。

“你不用考虑一下吗？或者跟你家里商量一下？”杜风没想到这么快就得到答案了，而且还是个令人挫败的答案。

“我家里人最后也要问我意见的。”陆宝宝只是告诉他一个实情。

“你有机会成为香港四大天王那样受欢迎的歌星，出唱片，开演唱会，你就一点都不心动？小孩子不是都很崇拜明星的吗？想想你就是他们的偶像……”杜风企图用他不太擅长的口才来打动她。

陆宝宝无奈地朝他摇摇头。这是些什么烂理由呢？哄哄无知又喜欢做白日梦的少女还差不多。她像是那么无知，那么喜欢做白日梦的人吗？不是吧？陆宝宝有点郁闷地想。

陆宝宝的表情一点也没有勉强的样子，她好像很清楚自己要走的路，所以才会毫不犹豫地拒绝他。

“好吧，我不会勉强的。但是，我有最后一个请求，宝宝同学能不能帮帮我，”他只好退而求其次，“能不能问你的朋友，把这首歌的版权卖给我呢？”

还是这个要求比较实际一点。陆宝宝一开始知道他的身份，就猜想他的来意，这也是她当时想到的结果。

她点点头：“我朋友说过，这首歌随便我处置。你出价多少呢？”

“10万。”

陆宝宝皱眉，没这么少的吧，好像这些流行音乐的大碟一般都是几十万到几百万的发行量的。可是时代不同，现在的娱乐圈是不是比较穷点？她也搞不懂，找人问下，再来覆他好了。

“你确定是10万？”陆宝宝不服气地吊了一下他的胃口。

“12万吧，不能再高了。”他意外小女生听到这个价钱还满不在乎地要讨价还价的，不是说她家的背景普通而已吗?

陆宝宝看他肉痛的表情不想作伪，决定放过他:“我考虑考虑再答覆你吧。”

杜风见她没有拒绝，松了一口气。

杜风走后，叶子坐回来。

叶子望着远去的背影：“他是自由音乐制作人杜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