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天使，她才是，你不是，你是一个卑劣的小人！她听到心底有另外一个声音讽刺地说。

两姐妹激动得要惊叫出来，但是看陆宝宝说话很小声，她们都很自觉地降低了声音：“啊！angel！”

“我和姐姐都是你的歌迷，可以给我们签个名吗？”笑笑柔柔的声音有着无限的期待，让人不忍拒绝。

“当然！”陆宝宝背囊里面有笔，“要签在哪里？”

《风云榜》那晚有很多的歌迷在现场闹哄哄围着要她签名，但是都没有这一刻让她觉得沈重。也许是因为笑笑的眼睛，也许是因为她心里的枷锁……

姐姐说：“等等。我去付钱，然后写在这个封面上。”

陆宝宝点头应允。很有分寸的人，即使心里着急，也没有把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拆了。

陆宝宝问笑笑：“你叫什么名字？”

“林笑眉，我姐姐叫林嫣然。”笑眉回答道。

“好好听的名字。名字取得好，人也长得好！”陆宝宝由衷地讚美。

“谢谢！”她笑得眉毛更弯了，让人观之可亲，“姐姐常常说我是童话里的白雪公主，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人，但是我觉得angel才是。”她话里有着女孩子的羞涩。

“你看得见我吗？”陆宝宝忍不住问。

“看不清楚，但是我心里觉得是。《隐形的翅膀》是我听过的最好听的歌！歌是这样，人也是这样！”笑笑微笑，有着她的坚持和确信。

“笑笑的视力很模糊，她的世界是用耳朵来分辨美好和丑恶。她喜欢聆听美好的音乐，那是她心灵的色彩。”姐姐嫣然回来了。

“她喜欢唱歌吗？”陆宝宝一边帮她签名一边问。

“嗯！笑笑最喜欢唱歌了，她从小就学音乐，她想考八一艺术团。”嫣然看着妹妹骄傲地微笑。

陆宝宝却是心里一动，她包里好像还有杜风的名片。

陆宝宝把名片给嫣然：“给你这个，如果笑笑考不上艺术团，去找他。”

“angel!”音像店来了几个小女生，也许陆宝宝给嫣然签名的举动引起了她们的註意，其中一个女孩子已经认出她来了。

陆宝宝只能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嘘——！”她可不想在街上被人围观。

那几个小女生没有再惊叫，而是很乖觉的，兴奋地围了上来。

陆宝宝麻利地给她们签完名，准备溜之大吉。但是几个女孩子吱吱喳喳，怎么瞒得过音像店的老板？

那老板一看机会来了，连忙一声呼喊：“angel在这里!”

他嗓门大得几乎整个商场都能听得见。店里的，店外的人，闻风而来，把小小的音像店围得水洩不通。

万恶的资本家！陆宝宝一边签名，一边在心里面给音像店的老板投掷飞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