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第一次醒来是什么时候?”
“好像是九六年的夏天,在澳大利亚的玫瑰山庄。”
她在九五年受伤失踪,竟然在九六年才醒过来?那段空白的时间里,她每天都是昏迷不醒,在生死之间徘徊……
“这些年,你都在澳大利亚?”
“是的。”
“谁在照顾你?”
“丁大哥,还有外公的管家。”
“外公?你外公是谁?”
“赵景年。”
难怪!赵景年这个老狐貍不想让人找到她,在做戏给他看,也给别人看,让人以为宝宝她真的失踪了,然后偷偷的把人送出国。也许那块玉佩可以说明这一切的因由。
李云龙就这样一句一句地问着陆宝宝这些年发生的一切。他问一句,陆宝宝就答一句。直坐到陆宝宝两腿酸麻。
“九八那年,你到过一个小山村做支教老师?”
“你怎么知道?”陆宝宝惊奇。
李云龙从书架上拿下另外一个本子,打开,里面是很多剪报,好看的小说:。李云龙翻到最后一页,上面一张照片,她正和一群小孩子在国旗下面唱歌。
应该是当时那个记者拍了下来,没想到竟然放到报纸上去了。
“我看到照片就去找你,但是你已经离开了。”
“嗯,我离开那个小学校之后就回澳大利亚了。”因为那之后,很快她的撕裂癥发作。
“我一直在找你。”
“嗯。”陆宝宝点头,看得出来。
“五年前,你说要寻找自己的天空,我让你飞了,但是我几乎失去了你。所以,五年之后,你休想再从我的身边逃走。”他执着地看着她,不待她有任何反应,他接着说,“你记得也好,忘记也罢。你十四岁已经是我的女人,十九岁是,以后永远都是。不记得没关系,从现在开始,我会让你重新爱上我。”
这个男人在向她告白吗?他说要让她重新爱上他?
有点感动,但是可能吗?经历生死,心如止水,他要怎样撩动一湖生无所恋的死水?
“我……”陆宝宝发现她不知道如何回应他。
“丫头,感动吧。”李云龙敲敲她的脑袋,“觊觎你男人的女人可以排到黄浦江,你白捡便宜了,怎么不卖个乖?”
虽然知道他在说笑,但是,这个男人,似乎有一个很大的公司,身家不菲,外表高大俊朗,如此青年才俊,要说没有女人觊觎,谁也不会相信。
想到有别的女人在千方百计吸引他的註意,她竟然有点不舒服。
“都说是白捡的便宜,还值得我稀罕吗?”不意她说出来的话也是酸酸的,。
李云龙习惯性地去掐她的脸蛋,陆宝宝却避了开去。
但是李云龙的手只是一顿,依然落在她的脸上,轻轻地抚摸她的脸颊。
他会让她重新适应他的存在的。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脚裸上。刚才进屋的时候,她已经脱掉棕色的小皮短靴。
他捉住她的脚腕:“脚链哪里去了?”
“什么脚链?我不知道。”陆宝宝装做不知道,目光飘向窗外。
“不诚实的家伙!”李云龙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在说谎,但是没有关系,只要她知道脚链是他送的就行。横竖链子还在她那里,有一天,她会心甘情愿戴上去。
陆宝宝的行李很快就被李云龙叫去的人取回来了。
李云龙打开她的行李包。
“餵餵,你怎么能乱翻人家的东西?”陆宝宝严重不满这个人的不道德行为。
她说话间,李云龙已经找到她的护照,拿在手里。
“你做什么?!”陆宝宝眼见着他把她的护照收走,想去抢回来,但是李云龙把护照高高地举起,任她跳也够不着。
“这个暂时放我这里保管。”李云龙拿着护照回房间,放到一个抽屉里,锁上。
陆宝宝想要回澳大利亚也不行了。
李云龙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喜欢看她像这样带着生气的脸,无比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