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像是笑了笑,脸却很冷:“以后没有我的同意,不准离开这所房子,除非你想你的好朋友江秀容失业。”
卑鄙小人,怕别人不知道他有这个能力吗?早知道他不讲道理,她怎么还那么傻地跟他解释。
“是,我只是一个奴隶,不配有自由,我连路边的一条狗都不如!”她推打着他,想要将他从身上推开,他温热的气息一阵阵地呼在她的脖子,痒痒的,让她的心绪不由得一阵阵骚动起来。
他的声音透着笑:“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是你自己要装伟大,做圣母,既然做好事,就做到底。”
他的口吻是如此理所当然,挪高身躯,俯首吻住她的额头,顺着她俏挺的鼻梁缓缓往下吻去,他的动作是如此轻柔,但握住她手腕的臂膀却是强势的,让她根本就没有反击的能力。
在这张床上只有我跟你
她用力地想抽身,但他的吻碰触在她的肌肤上,却又轻柔得像羽毛般,让她的心不由得酥麻起来。
“住手……我有事要跟你说。”
季卓新完全不将她的抵抗放在心上,他略过了她的唇,往下吻着她柔嫩的颈项,温柔的对待一阵阵撩起她心里异样的感觉。
“求你……我有事求你!”她冷不防开口,柔柔的声音细碎地哀求。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故作惊讶,调侃说:“很奇怪耶,你也会开口求我?想求我什么?是不是你终于后悔当初甩了我?”
他的脸越凑越近,昭君心里一震,霍然站起来:“求你不要玩英姿,你玩得起,她玩不起的。”
“在这张□□只有我跟你,就别提其他女人了。”他扬唇一笑,突然伸手去拉她,将她的娇躯压倒在柔软宽大的□□,粗鲁地压上她的唇,狂乱地吻着。酒精还有他的脑里作祟,令他更渴望得到滋润。
昨晚他本来想早点回来的,但后来英姿提起昭君的事,他又想知道,所以应了英姿的提议,两人去喝酒,一直到天亮才回来。
在包厢里,英姿曾有意无意在引诱他,两人都喝了不少酒,孤男寡女的,又都是成年人了,就算做出什么也不奇怪,奇怪的是季卓新竟然没有碰她,最后还脱下自己的外套包住她的身体,将她送到酒店去。
他没有碰赛英姿,是因为尊重她,但身下这个女人,为了钱而卖身的女人,丝毫不值得他尊重。
压抑了许久的欲望一触即发,没有丝毫怜惜。
昭君脸色刷白,她反抗却躲不开他的吻,推不开他强健的身躯,他光裸着上身,只穿了一条内裤,温热的身体紧贴着她的身体,令她动弹不得。
“进步了嘛,这招迎还拒很精彩。”他炽热的大掌在她幼滑的肌肤上胡乱摸着,在她身上埋下红色的火种。
昭君艰难地挣扎出一口气来:“放开我。”
“你不是迫不及待地要爬上我的床吗?我成全你。”卓新疯狂地撕扯掉她身上的衣服,大手狠狠地搓揉她那两团柔软。
不要碰我,不要
昭君痛得流出眼泪,她一双纤弱的手根本按不住他强而有力的手,她慌张地喊:“不要碰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