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后,他全身都充满了过剩的精力,便约了几个死党泡夜店。
他开车前往约定的地点,因为大道堵车,他只好转走小巷子,无意间,他发现了路边坐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他立刻认出她来了,就是今天早上见过的那位冒牌小姐。
她为什么坐在这里?
他忽然想起她的箱包里的那个地址就是这条街,怀安说她的那个地址根本没人住,她为什么还不走?车子开出了几里,他的脑里挥不去她的身影……
昭君怎么也想不到,历尽千辛万苦来到臺,所找到的,竟然只是一个空的地址,她曾经幻想过很多种未来,却没想过会是这样。没有人知道那个人搬到哪里去了,她没有爸爸的电话,这个地址也是妈妈凭记忆写下的。
还记得妈妈去世时,死死地抓住她的手,费尽最后一丝力气说:“去找爸爸吧,以后他就是你唯一的亲人了,无论他做错了什么,都改变不了他是你爸。妈最放心不下就是你孤零零一个人……”
缠绵雨夜
她该怎么办?
除了爸爸,她连一个亲人都没有,她身上仅剩下的零钱,连住旅馆都不够。
雨虽然停了,但春风吹在脸,仍有寒意,伴着春风而来的,是那边夜市街飘来阵阵的香味,她捂着肚子,才想起自己已经一天没吃过东西了。
“这里好像没有水池吧。”冷不防地,一个声音冷冷地从她后面窜出。
昭君惊愕地抬起头来,就看见一张最不想看到的脸,他的脸比他的声音更令人讨厌。她拉着箱子调头就走。
卓新拦在她前面调笑说:“没有水池,你怎么钓凯子?”
昭君只当没看见这讨厌的家伙,兜路走,但无论她怎么走,都被那个高大的身躯挡在前面。
她终于火了,娇喝道:“你这人是不是有病,我不认识你,滚一边去。”
“发火啦?”卓新痞痞地笑了:“也对啦,怕我坏了你的好事。不过……”他停顿了一下,双手比划着说:“你穿成这个出众的模样,也不怕把凯子吓跑。”
她现在这个样子,还不是全拜他所赐,一身白色的裙子,此时水迹点点,很是刺眼。
“臭沙猪,我的事与你无关!”她一把推他,他轻轻一闪就躲开了,她下落之势收不回,眼看就要狗吃屎的摔倒在地,卓新迅速出手扶住了她。
“该死的,为什么倒霉的总是我?滚啊,都滚得远远的,别理我!”她失控地大吼。
季卓新放开她,挑眉说:“我可是帮了你,连一句谢谢都没有,你懂不懂礼貌?”
天飘起了连绵细雨,把刚刚干了的路面再一点点地打湿。
“连天都欺负我……”昭君抱着皮箱,望着地面渐渐湿了,雨越来越大,她的心越来越迷茫。
季卓新突然拉起她的手,出乎意料的温柔:“你傻了,下这么大的雨不躲,跟我走,先避雨再说。”
昭君的头发湿了,结成一团,她抬起头,他的脸湿着雨水,眉目却很平和,他的手很温暖,让她在雨夜里不再觉得寒冷、孤独。
故事说到这里,昭君笑了笑,内心并不像说的那么轻松。
过去种种历历在目
事隔多年,一切都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