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新嘆着气说:“伪善的女人,连你也被她骗了,我以为经过昨晚,你会看清楚她的真面目,没想到你却越陷越深了。”
“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些误会?”
“误会?她都跟你说了些什么,她用什么谎言来骗你,博取你的同情?”
“都不是。她不需要我的同情,她什么也没说。”
卓新闭上眼睛,只觉得疲倦极了,连声音都透出深重的倦意:“那是因为她不敢说,她怕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本超有一瞬的恍惚,半晌,才缓缓说:“你在折磨她的同时,也是在折磨你自己,过去比未来重要?仇恨比快乐重要?还是你一直都没放下她,是因为你还爱着她?”
你,什么都不是
卓新半睁开眼睛看着他:“她爱的只有钱,如果没有钱,我……你,什么都不是,她也不可能乖乖的呆在这里,所以她那种人,就得用钱去使唤她,折磨她。”
本超把目光转向窗前,不再说话,卓新对昭君的误会太深了,不是他三言两语就能弄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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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的新闻纸一出,卓新的病房弄得跟会客室似的,看病的人来了一批又走一批,季卓新总有一群人陪着,谈笑生风,一点都不像在医院留医的伤者。
中午时分,昭君和张怀安送走贝塔公司的一批高管职员,昭君心里暗自庆幸这些人并未记得她。在出门时,孙秘书一再叮嘱:“张助理,好好照顾季总,这是董事长的命令,以后你跟这位看护都要跟着季总寸步不离。”
“看……看护?”张怀安差点把舌头咬掉了。
“一个看护不够吗?那要不要我打电话到家政公司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这事你我别操心了,季总我会照顾好,你还是好好操心公司的事。”张怀安直把孙秘书往外推。
张怀安从外面回来,看见昭君仍站在走廊,心里难受:“你为什么在这里?在就在了,为什么非要搞我们家少爷?你是觉得他比较像笨蛋吗?”
昭君瞪了他一眼,冷冷地说:“你凭什么对我吼,如果你有本事,叫他不要像傻子一样缠着我。”她是有气没地方发洩,张怀安就成了她的出气包。
在三年前他就知道了,只要是沾上这个女人,少爷准出事,大祸小伤的没停过,女人,真是祸水,特别是漂亮的女人。而她冰冷的眼神竟然跟季卓新一样有着震慑力,令他像钳子钳住了嘴,再也不吭声,乖乖呆回病房。
才躺了半天,季卓新已经觉得全身酸痛,有钱买不到的太多了,比如说健康、爱情……
他正觉得闷,手机就响了,接过刘管家递来的手机时,他眼里乍现的期待光彩:“冬梅。”
他有没有为难你?
昭君看到了,他的笑是为了一个叫冬梅的女人,她凄然笑了笑,毫无意识地走出了走廊。
一会儿,张怀安出来叫她返回病房,她以为又少不一顿责骂,没想到季卓新竟然是要她回家休息。
她也没说什么虚情假意的话,直接离开,跟她离开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