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超哥,快点回来。”
“会的,放心。”本超挂了电话,没来由觉得头痛,也许是飞机机舱里闷得太久。
甩甩一头潇洒的黑发,没有多想,打车到客运站,然后乘上了到百合镇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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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镇,真好听的一个名字,地方也美。新芽吐绿的杨柳,漫山的野花,包围着一群古老的建筑。或许是冬季让人们拘束了太久的原故吧,人们和树木一样,表现出了另一种难以抑制亢奋和蠢动。
难怪昭君那么喜欢大自然,也许在她的心里,大自然就是家的感觉。
记得有一次他带她去参加一个朋友的婚礼,她是被骗去的,坚持要回来,后来知道主人是一个外国人后,就没坚持了。结果她整个下午,都盯着人家花园里的花草树木看,临走时,还死死央求主人送她一盆万年松。
他嘲笑她:“我以为你会喜欢玫瑰、兰花的,万年松又老土又不值钱,你要来干什么?是祈祷自己青春常驻?”
“像你这种满身铜臭的人,是不会懂得其中的乐趣。”
在回来的路上,她一直把着那盆万年青,视为掌上明珠。本超当时恨不得自己是一棵万年青,就可以让她捧在手心了。
他照着记录的地址去找,终于找到了那条古老的街道,窄窄的短短的青石板街,道路的两旁石板上裹上一层青苔,石缝里还夹杂着一两棵小草。
这里人烟稀少,大概有钱的都搬到大城市里去了。本超一间一间地按门牌走下去,在最深处的一间房子停了下来。
旧旧的木门,门前却很干凈,门板上也没有灰尘,本超又惊又喜,连叩了几下门。
开门的,是一位白发的老汉,他身体精瘦,又目却有神,行动还利索,他望了望眼前的年轻,不像是本地人:“年轻人,你找谁?”
本超很恭敬地说:“老伯,赛昭君住这里吗?”
老汉单手扶在门上,由上到下地打量着眼前的人:“你找昭君啊,她去找她老爸了,去了四年了。你是她什么人?她没告诉你?”
心里阵阵绞痛
本超只好如实相告:“我是她在臺湾的朋友,是从臺湾找她的。她没有回来过吗?”
老汉呵呵地笑了,苍老的手拉着本超说:“原来是臺胞,进来再说,别在门外站着。”
本超不好推却,只好跟老汉进去,门虽小,但里面大有干坤,一个很大的天井,天井里种了很多盆栽,有水井,还有几张矮几和一张躺椅,再里面就是老屋。
“坐,年轻人,坐。”老汉很好客。
“这……是昭君家吗?”
老汉慈眉善目,嘆息着说:“是,又不是。以前是,现在不是。当年为了帮她妈妈筹医药费,她把这个房子卖了。这孩子,也挺可怜的,自小没爸爸疼,妈妈又多病,不过她特别懂事,学习成绩也特别好,我家的大牛和二妞的功课全是她辅导的,真是多亏了她,现在才能上大学。”
本超听得很认真。
老汉看看他,又说:“她从小就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