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转身离去的时候,泪流满面……
听见外面没声了,昭君才从休息室里出来,刚才的话她全都听见了。
她从英姿身上,看到了当年自己的影子,但英姿比她当年还惨,因为英姿有一个冷血无情的未婚夫,他摆明了利用英姿的感情,可英姿还是放不开,这就是英姿的可怜之处。
昭君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在季卓新面前表现得若无其事,也许她不该来。她整了整身上的衣服,直往外走。
季卓新环抱着胸,半躺在大椅上,冲她微笑:“你如果想在外面遇上你那个妹妹,就尽管出去吧。”
昭君停住了脚步,她深知卓新说的不无可能,于是拉一张椅子坐在他对面,正式说:“她怪可怜的,你为什么不骗骗她?”
你回来了
这算什么理论?善意的谎言!
“我骗她,她不是更可怜了?刚才如果你出来的话,说不定她当即就跟我一拍两散了。”他邪魅地勾起一抹冷笑。
她认真地看他,好像从来没看过他似的,他五官俊秀,是人看了就会记住的那种,很多时候,他都是嘴角微沈,让人看不出表情,她敛眸瞅着他:“你甩女人的时候,都这么无情吗?”
“甩女人,不无情点怎么行?”他俊美深邃的黑眸噙着笑意,故作幽怨地瞅了她一眼。突然牵起她的手:“跟我走。”
“去哪里?”她楞楞地看着他。
“跟我走你就知道了。”
她的手被他紧握着,她的脚坚持在原地不动:“我不要去,要去你自己去。”
“你留在这里干什么?喜欢我的办公室?”他温柔地勾起浅笑。
她抿着下唇,好一会儿才说:“再等一会吧,我还没好好参观你的办公室,我们刚才不是说应聘……”
“走啦,赛英姿早就走了,她不敢在这里逗留的。”
“太过分了,你竟敢骗我。”她一个佛山无影腿踢向他,却被他修长的身形一闪就闪开了。
“你打不过我的,不要说话,跟我走。”他抄过外套,拉着她的手往外去。
“有没有人告诉你,你很鸭霸?”她在他身后气闷地嘟嘴。
他回眸觑了她一眼,挥下了两个字:“有,你!”
在出门口时,昭君忽然瞄到了一条熟悉的窈窕身影,她的心被硬生生地重重震了一下,是冬梅,季卓新的小情人,她也在这里工作?
想到冬梅可以跟卓新朝夕相对,她的心就莫名地痛起来。她不知道那是她害怕失去他,而自心里油然生出的一种最深层无助的恐惧!
当她决定重新回到卓新身边时,她不允许有任何的障碍阻挡她的路。
她在发抖!
虽然,那是如此轻微的颤动,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