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我,我没有你这样的朋友,因为我担当不起。”她娇嫩的嗓音不由自主地扬高,用力甩开昭君的手,绝然离去。
她想追上去,可是,她的脚蓦地变成了千斤重,重得她抬不起来,然而,她的心正被一块大石压着,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就在光天化日之下,大庭广众之中哭了,她不知道怎么才能够止住这源源不绝的泪水。
难道,她的泪水就只能这样一直流一直流,等到它干涸为止吗?
在这个世上,她已经找不出比朋友对她更重要的东西,她再也找不到值得她去珍惜的东西了。
没了了,什么都没有了!
她用手背不断地擦拭如断线珍珠般的泪水,擦了又掉,掉了又擦,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如何才能不哭,心好慌、又痛,而且不知所措。
她此刻就像个迷路的孩子,蹲在地上无助地哭泣,旁人纷纷投以奇怪的眼光。
她蹲在那里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个轻柔的声音问:“你不要紧吧?”
她恍惚以为自己听错了,秀容她不会再追出来。
她脚步不稳地站起身,视线被不断涌出的泪水给遮蔽了,是她吗?
江秀容紧紧地抱着她,竟然先声夺人地大哭起来,哭得像个孩子,声音断断续续的。
她一楞,久久才想起该问道:“秀容,你怎么了?”
谁知这一问,江秀容哭得很厉害了,对赛昭君又打又闹。
你现在任凭我处置了
“出了什么事,你是不是不舒服?”昭君追问着,就算被江秀容打得很痛,也毫不闪避,因为她确实该打。
“你为什么要这样欺负我?讨厌,我不原谅你。”秀容难过地哭着,哽咽的语气透露出满满的无助。
“不哭了,对不起,对不起……”昭君紧紧抱着她,诚恳地道歉。
“以后不许你再骗我。”秀容骄傲地昂起下颔说。
“我再也不会了。”
“要是再有下次,我绝不再理你。”
“我保证不会。”
“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还有,这一次死罪可免,活罪难饶。”秀容突然扬唇勾起诡异的笑容。
“什么意思?”昭君小心谨慎地瞇起黑眸,不确定地反问道。凭她跟秀容交情的经验上,实在无法忽视她的这种阴险诡异的笑容。
“就是说,你现在任凭我处置了。”她耸了耸肩,心里纳闷她的话有那么难理解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