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只是一点点,最后,是全部,是令她几乎死去的疼痛。
然后,她才发现自己全成了他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主宰了她所有的喜怒哀乐,彻彻底底地拥有了她。
再这样下去,她就玩完了!
陈本超回到臺北,又想了一天,终于拿起桌上的手机,拔了昭君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下后,就听见昭君的声音从话筒那端传来:“本超,有事吗?”
“昭君,我想跟你谈谈,你……方便吗?呵呵,就一会儿!”
“在电话里说不是一样吗?”
想起那场火
“不,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我在会所等你。”说完,他马上挂掉电话,好像生怕再多说一句,他就会改变主意。
本超预约的位子,非常独特而且靠窗,窗外的风景是大臺北的夜景,是经过特别安排的。
他坐等了许久,以为她不会来了,心里正沮丧,就听到一阵熟悉的脚步声,蓦然转过头,就看见她来了。她一身白色的连衣裙,看起来更清瘦了,那双圆溜溜的美眸眼窝有些深陷,憔悴得令人心疼。
她坐在他对面,看了他一眼,只是一眼,他幽暗的黑眸透着的忧伤,是她不敢触及的。
她扯起一抹微笑,试着调和那沈闷的气氛:“本超,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你看我好吗?”他的目光无法从她的身上移开。
“你要是不好,这世界上的人们还要活吗?”她调侃说。
“谢谢你的抬举。”陈本超笑了笑,招来侍者点餐,仿佛对这家餐厅的食物很感兴趣。
在点完餐,侍者离开以后,昭君终于抬起眸子看着他,缓缓说:“你说有事要跟我说?”
“先吃饭。你看,这么好的环境,浪漫的气氛,实在不应该为了事情而来,你说是不是?”他勾起一抹浅淡的微笑。
“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就走了。”昭君站起来,竟真的要走。
陈本超连忙拉住她的手,失笑说:“好,我说我说,你坐下来先。”
尽管昭君心里很不爽,可还是坐了下来,沈默地看着他,清秀的脸,很是恬静。
“昭君,我前些日子一直在臺中,甚至连你差点葬身火海这么大的事都不知道。当我知道的时候,我真的很为你担心。”他深邃的黑眸一瞬也不瞬地盯着她看,语气闷闷的。
“我现在不是好好地站在你面前吗?”昭君笑容灿烂。
“这只是侥幸,谁敢保证你每次都可以那么幸运呢?”他的眼眸闪过一丝伤痛,声音沈静严肃。
想起那场火,昭君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