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而言有那么重要吗?”说到了最后,一颗晶莹的泪水挂在她的眼眶旁,滋然欲泣。
“是的。”他再度颔首允诺,朝她缓步而来。
看着他以坚定的步履朝她而来,她的心在颤抖,一颗心也渐渐虚软无力,剔透的泪水无助地滚落她苍白的颊边,她哽咽道:“如果这样也可以的话,那就请你紧紧地抱住我,永远都不要放开我,可以吗?”
“好,一辈子,我爱你!”他笑喟了声,一双有力的长臂紧紧地拥住了她。
“我也爱你。”她心口一片暖洋洋,满眶跟泪却再也无法停止,滴滴答答地落在他的胸前,无声诉说她更深的爱意……
几天后,季家大宅
“这就是我的孙儿啊,跟卓新小时候一模一样。”季全好惊讶的端详卓新身旁的小家伙。
“小子,叫姑姑,我给你糖吃。”季冬梅越瞧小家伙越喜欢,她和本超得努力一点,然后造一个小陈出来。
“他不吃糖。”卓新得意地笑着说。
“餵,我叫你,你可以送我一双溜冰鞋吗?”小家伙眼睛骨碌碌的。
“还会讨价还价,好个性,我喜欢。好,答应你了。”季冬梅摸摸他的头。
“姑姑好!爷爷好!”小家伙恭恭敬敬地说。
“臭小子,不是说不准你买溜冰鞋吗?那太危险了。”季卓新奔过去想要捉住小家伙,谁知小家伙早料到他有此一着,躲到季全身后去。
“爷爷,救我。”
“好,有爷爷在,谁也不能欺负你。”季全抱起小家秋,目光里尽是欣赏。
“爷爷真好!”说着,还在季全脸上“啵”了一个,还倨傲地对季卓新眨眨眼,哼,他现在可是有靠山的。
季全心里乐开了花:“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赛江。”
“这样可不行,你得跟爷爷姓,爷爷帮你想个名字。”
“这个名字挺好的,不可以改。”赛昭君双手环胸,昂起下巴。
卓新悄悄地拉着昭君的衣袖,示意她别乱说话。
“是我季家的子孙,当然得姓季。”季全的老脸有着不满。
“但他从来就叫赛江,叫习惯了。”昭君斩钉截铁地说。
“那就叫季赛江吧,都不用改口了。”季全老奸臣滑地说。
“对对对,爸真是太聪明了。”冬梅附和地勾起老爸的手肘。
昭君直翻白眼,直接无视。
“你们俩那么忙,以后赛江就让他留在家里,我来照顾他。你们俩要是不结婚,休想把他领走。”这是季全对付这时下年轻人不肯结婚的办法。
“昭君,我们结婚吧。”季卓新趁机求婚,他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戒指单膝跪地。
“这……”太突然了吧。
“妈咪,快点答应,不然爷爷不让我跟你们见面。”
“嫂子,快答应了吧。”
“结就结吧,反正只是个仪式。”昭君悠悠哉哉地说。
季卓新迅速将戒指套上她的无名指,跳起来亲吻她。
“爸爸妈咪羞羞。”赛江立刻闭上眼睛嚷嚷。
“爷爷带你去买溜冰鞋。”
“好。”赛江高兴极了。
“我也去。”冬梅也跟着出去,免得在这里做电灯泡。
“我还没同意!”昭君大声喊道。小孩子可不能这么宠,会宠坏他的。
“以后我来照顾他,你们去忙婚礼和密月吧。”季全搁下一句话,然后上了车。
“不会吧?这……”原来结不结婚结果都是一样,她能反悔吗?
“老婆,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哦。”他俯唇在她的耳边邪气地低语。
“不要,这不算数。”
“太迟了,我已经发贴了,现在就差一个新娘子。”
“你太过分了,取消。”她怒喝道。
“老婆,现在屋里只剩下我们俩了,你不必说那么大声。我们到房间去说,那里更清静。”他将她横抱起来,往楼上走去。
“你跟你说取消。”
“你现在这个样子真漂亮,跟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一模一样。”
“季——卓——新!”她狂咆哮,他到底有没有在听她说?
“老婆,你叫得好甜蜜。”说完,他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