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新疑惑地看着昭君,猜测着她的话里有多少分可信的程度,但脚步却不由自主地跟着她上楼去。
英姿喝了一罐凉茶,心里的火气真少了很多。今天的事,她该怪昭君吗?
其实昭君也只是关心她而已,这点她心里十分清楚。
可她现在只想一个人平平淡淡地生活,像她这样有着不堪回首过往的人,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她已经斩断了过去所有的社交活动,下了班后,除了上网就是睡觉。
时间还早,她打开电脑,但觉得无聊,不知道该干什么好,于是,到衣柜去拿衣服,准备去洗澡睡觉。
配合一点
隔壁传来阵阵的嬉笑声,怕是今天晚上那三个家伙会在这里过夜了吧,想到这,她的心里只觉得有种很奇怪的滋味,也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窗外,幽暗的夜色恰如打翻的黑色颜料迅速在白似雪的纸上蔓延开来,夜晚正在驱逐白昼。
夜漫漫长,什么时候天才亮……
哎……
谢廷枫开着跑车,迎风飞奔在大道上,在闪烁的夜景中,一切都显得那么渺小。他现在的心里是兴奋的,就像一个猎人走在猎场里寻找猎物,这是刺激、是兴奋、是期待的。
车子在经过小区静路时,远处的一对情人吸引了他的目光,女的长发飘飘,衣袂晚风中飞舞,男的站在女子的左手边,手里还拿着一个雪糕。
他怎么开车到这条路来了,这条路,曾经承载着他童年快乐的回忆。
可现在,他的身边却一个人都没有,这份记忆,也许只有他一个人留着。
每个人都有记忆,记忆就是一个缩在脑里的人生,将自己喜欢的留下,不喜欢的剔除。
“本超哥,你还记得这里吗?以前我们在这里踩溜冰鞋,你总是输给哥哥,而我总是输给你。每次我们赌零用钱,我输给你,你又输给我哥,然后我一哭,我哥就会把钱还给我。”
季冬梅仰着小脸,兴奋地东张西望,她的笑容就像个小孩般纯真。每当忆起旧事,她便会滔滔不绝、口若悬河。
“你小时候真是个爱哭猫,也不知道我们以后的孩子会不会这样,要是个男的,那就是更糟了。”陈本超怜爱地捏了一下她小巧的鼻子。
“谁说要跟你生小孩了?”冬梅娇嗔一声,不满地挥掉他的大手。
“这里除了你,还有别人吗?”
“有呀,大树、栏桿……很多很多。”
“我说的是人。”
“不跟你说,我吃雪糕。”冬梅吃瘪,抢过雪糕咬了一口,甜甜的味道冰冰地在嘴里融化,滋味无穷。
“你还没说呢,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孩子?”他趁她不註意的时候,从后面抱住她的腰。
“才不要,走开啦,我的雪糕……”冬梅挣扎着,不小心把雪糕吃到鼻子上去了。
“不走,除非你答应我。”闻着她身上淡淡的体味,他固执得舍不得放开。
“雪糕……你……”冬梅突然停止了挣扎,呆呆地看着本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