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声看着她,忍不住嘆气。沐云歌呀沐云歌,你知不知道这个时候我可以对你做多少事啊?
轻轻地抱起她来走进卧室,将她放到宽大的床上。云歌对身边灼热的目光丝毫没有感觉,只翻了个身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睡觉,蜷着身子,将自己裹住,眉头轻皱。以声看着她的睡姿,真的很想知道,是什么让她变成这样!用这样的姿势睡觉,总是下意识地啃指甲,绞手指,这在心理学上是不是一个病人的表现?
五年前,他不是不知道的,她在心里藏着自己的秘密,不然她不会在那晚半夜起来偷偷地哭。可是她不说,在他面前总是很开心的样子,所以他连问的机会都没有。说起来,他们相处的时间也只不过才两个星期,不到半个月而已。她把他忘了也是正常的。可是,他竟然能在五年后清晰地回忆起关于她的每一个细节,不,五年来,他从来没有忘记!
但至少,五年前的她经常都是笑着的,开心的,并且从来没有现在这种奇怪的习惯。
看着窝在被子里的她,以声的思绪瞬间倒转,停留在五年前遇见她的第一个晚上。她踮起脚尖疯狂地吻他,冰凉的手穿进他的衬衣里面,在他的背上游走。他在失去理智之前拉住了她,低头喘着问她:“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她只看了他一秒钟,然后又贴到他身上,柔软得像一条小蛇,她用丁香小舌描绘着他的唇形,低声呢喃:“再清楚不过。”
那一夜的疯狂,至今都历历在目。她在他身下痛得呜咽出声,她的指甲陷入他背上的肉里,可是她却不叫不喊不反抗,反而更加用力地迎合他。在他的身下,她像一朵娇羞的睡莲缓缓绽放……
他韩以声有过的女人不少,但他却唯独对那次记忆犹新。
她是毒药吗?明明那么青涩,却有着致命的诱惑。
或者,她只是他的毒药,入骨的瘾,噬心的疼,就算戒掉,也是一辈子的痛。
黑暗的回忆
以声站起来,深呼吸一下,却觉得呼吸更加紊乱。他有些狼狈地快步走进了浴室,他实在需要清醒清醒!
打开冷水,以声将自己置于冰凉的水下,冰凉的温度让他灼热的体温得到一些缓解。想起今天所发生的一切,以声苦涩地笑着摇头。这一切,似乎都在他的意料之外。他恨了她整整五年,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遇见她,只想在再遇见的时候好好折磨她一番,将她狠狠蹂躏一番,或者干脆杀了她,让她体会到自己当初的痛。可是,现在面对她,他却什么都做不了。现在的他,对她而言,只是一个陌生人而已。或许,还是一个奇怪的陌生人。
以声想着,手指突然触到腰间微微凸起的伤疤,瞬间僵住。
那是一个三指宽的伤疤,因为缝针的缘故,有些凸起,且微微泛白。以声眼神瞬间变冷,眼前又浮现出那个夜晚的场景:五六个训练有素的高手把他围在黑暗的角落里,拳打脚踢。一个发胖的中年男人,在一旁笑着抽一支上等的雪茄。不知道过了多久,如雨的拳打脚踢终于停下,他已经快要失去意识,挣扎着站起来。突然,腰间一凉,一把匕首刺进他的腹中。他缓缓倒下,恍惚中听见那个中年男人冰冷的声音:“臭小子,敢碰我女儿,这就是你的下场!”那些人很快离开了,他倒在那里,感受到灼热的空气包裹着他,让他喘不过气。最后的意识却停留在一张湿漉漉的脸上,她对他说:“带我回家,好不好?”
……
“轰!”突然一声炸雷响起,打断了以声的思绪。他疲惫地捏捏鼻梁,透过窗户看出去,外面雷电交加。突然想起什么,以声忙裹上浴巾走出去。
果然,他刚走出去,就看见床上的人儿睡得更加不安稳了,秀气的眉毛紧紧皱着,脸上有细细的汗珠冒出来。突然又一声雷声,床上的人又是一哆嗦,没有醒来,却下意识地往被子里钻去。以声关上了所有的门窗,又打开卧室里的cd,舒缓的音乐流出来,渐渐填满了整个房间,也把窗外吓人的雷声阻隔在外。床上的人眉头渐渐舒展开,睡得更加安稳了。
以声看着她,嘴角浮起笑。她怕打雷,这是他之前就知道的。五年前的那个时候也是夏天,经常打雷下雨,她就吓得躲进他的怀里,捂紧了耳朵。
也许有些东西註定是不会改变的,比如她害怕打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