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沐小姐?”以声在一旁冷冷开口,“小姐”两个字好像咬得特别清楚,“这么快就有新的相好的,所以迫不及待地搬去共筑爱巢了?”
云歌轻轻一颤,脸色发白。他该恨她的,可是这些话真的从他嘴里说出来时,她才察觉心里是那么的痛,无以覆加。
云歌低着头不说话,继续收拾东西,以声却不打算放过她。“沐小姐这次用的是什么戏码?让我猜猜,是午夜的音乐喷泉,还是主动投怀送抱,或者……”他看着她发白的脸色,好像很满意地停了下来,但扶在椅子扶手上的手指却已握得指节泛白。
云歌用力地咬着下唇,假装没有听见他的话,但心里的痛却是那么明显,想掩藏都掩藏不了。她胡乱把剩下的衣服装进箱子,拉好拉链站起来就准备走。她没有勇气再待下去,和以声,用这样敌对相互伤害的态度。但手臂上一紧,以声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砰地一声,将她撞在衣柜上。
“让我猜猜,谁会是下一个韩以声?”以声紧紧抓着她的双肩,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骼生生捏碎成粉末。他血红的眼睛瞪着她,像一头濒临绝望的野兽。“告诉我,谁是下一个韩以声?”
“以声……”
“不要叫我的名字!”以声粗暴地打断她,伸手捏紧她的下巴,看着她疼得轻轻皱眉,满意地笑了,口中说出的却是令人发颤的话语:“怎么?这就要走了吗?就算是帮你看管这些东西,也要有点报酬吧?”
云歌还来不及作反应,只觉得手腕上一疼,已经被以声摔到床上。“以声……”云歌惊慌地坐起身子,但她根本没有机会说话,以声已经粗暴地欺上身来,猛地扯开她身上的厚外套,嘶的一声响,云歌贴身的衣服被他用力地撕开。云歌又惊又怕地要挣扎,这样的以声是在让她太害怕,但以声哪里肯依她,只粗暴地解开两人的禁锢就冷冷地进入她。
云歌的眼泪唰地流下来,不是因为痛,也不是因为她刚做了手术半个月身子太虚,而是心里真真切切的痛让她流泪。她知道,她真的彻底惹怒以声了,她也知道,这样一来,他们的关系就真的破裂了。“哗”,那是心片片破碎的声音。
耳边响起以声冷冷的笑,“怎么,委屈吗?作为报酬,让你陪我睡一觉就两清,这不是一举两得?”说话间动作不停,每个动作都是粗暴而用力的,仿佛只想把身下的女人折磨致死才甘心。
云歌心里猛地抽痛,是啊,她就只有那么廉价而已。
眼泪在眼角不停滑落,滑过她的脸颊,钻进耳朵里,一片冰凉,凉到心里。
刺猬
当一切都结束,以声立马离开了云歌的身体,转身进了卧室内的浴室,仿佛多看一眼她都会觉得恶心。云歌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哗哗的水声,心里狠狠抽痛。她缓缓撑起酸痛的身子,看着凌乱破碎的衣服,用力咬唇。勉强从床上下来,随手拿了一件刚才自己收拾的衣服穿上。穿在外面的羽绒服是长长的那种,可以将她整个罩住。云歌低下头去拉那长长的拉链,手指轻轻颤抖,脸色发白。
终于穿戴完毕,云歌只觉得浑身酸痛,她伸手扶着墻一点一点往外走,原本漂亮的双眸中覆上一层灰白的神色,仿佛失去了焦点,只剩一片茫然。她的双腿轻轻颤抖,腹部也酸痛得厉害,但这时她都不放在心上。她只想快点离开,在以声出来之前离开,因为她已经没有勇气再听一次以声那讽刺至深的话语。
他说他们两清了,不是吗?她是不是该高兴一点?毕竟,自己以后再也不会,也没有机会再来打扰他的生活了,这不是她所想要的吗?但眼泪为什么一直流,止也止不住?
云歌走进电梯,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