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很欠打。(哦哦,很有自知自明嘛~)
咬着下嘴唇,低着头一个劲的走,直到这条路的尽头为止。
然而,路是没有尽头的,特别是这个奇怪的世界。
这里的路,就好象一望无边的海岸一般,看不到尽头,也走不到尽头。
走走停停,累了就找一块看上去干凈的地方坐一会儿,这样一路上走着,却不知道该去何处该回何处。
而且,她想起来了,她根本就是路痴(小姐,这样的事你也能忘?),一点也记不住路线,那……她要如何回头啊?
停止了脚步,四面八方的看了看,突然无力起来,为什么她的路痴毛病还是改不掉呢?还以为听懂日语,会说日语就已经改变了,可是……照这样看起来,貌似她唯一改变的就是可以说日语听日语这样的事罢了。(你错了,因为需要,所以你会说会听,不然除了死你还有什么作用吗?)
看着渐渐暗沈下来的天,无奈的开始继续朝前走,找个能呆人的地方总可以吧?
别告诉她,就算走死也找不到,那她绝对会吐血的。(谁有你这样的本事啊……)
扯紧了衣领,开始跑了起来。
有点无奈,这天气真的是很让人受不了,前一刻还雨过晴天的,后一刻就乌云密布了。
实在太让她无奈了。
这样下去,她明天肯定会着凉生病的。
一路拖着步子跑,看见几幢废弃的破旧大楼,想也不想的就钻了进去躲躲雨,反正她又不是借宿的。
雨停了,就会迅速闪人的。想起来,就算他们要找她也找不到吧?啊!好像她没有电话哦~(……)
进入了一幢靠中央的楼后,扯了扯头发,看着被雨水给浇过后而搭下来的发,不满的嘟囔着:“什么嘛~嗯…都湿了……”
抬起头看着外面那细雨绵绵的样,感觉一时半会是不会停的……
……千万别告诉她,会在这里睡上一夜。
环顾了一下周围的地形和情况,眨巴着眼看着身后的一群人。
好吧,原来不止她一个人进来避雨啊……(你果然除了死,没别的作用。)
讪讪的点点头,慢慢的朝着空余的地方挪动着,…唔…感觉他们不太像是好人,每个人都这么的奇怪。(你也有直觉?)
空气因为对视而凝结了,墨炽黛蹙着眉心,有点不舒服的扫了扫盯着她的人。
被这么看,她会很害羞的(噗…),当然这眼神再蠢的人也是了解的,绝对不会是好事的眼神!
“餵,你是什么人?”耐不住性子,绑着辫子,穿着暗沈黄色和服的男子问,满身的杀气像是不要钱的乱发着。
其实,信长啊,如果眼前这个人可以对你们怎么,那么你们就不用做蜘蛛了。
做饼干的话……比较可能。(因为她也只能吃饼干发~洩)
因对方的话而楞了一下,伸出右手指着自己的鼻子。
眨眼,茫然的说:“你是问我?”她是地球人啊,怎么每个人都喜欢问这样的问题啊?难道这个世界流行吗?(……)
“废话,不是你,难道是我啊!”
信长不爽的回到,手还顺势的擦了擦腰边的爱刀。
眼神却直直的打量着那个瞪着黑眸的女生。
看着那个人的反应,她知道,貌似又把人给惹火了,好吧,那就回答他的问题,最多在说一次呗,然而很骄傲的说:“soga,我是地球人!”(不说还好,说了都怀疑你还能活吗?)
咻——!!
寒光四溅,冰冷的刀子已经架在了她的脖子上,那双吊三角的眼满是杀机的瞅着。
她,是在耍他吗?
“我问你,是什么人……”
墨炽黛,这个时候你就不能正常点吗?请不要在继续痴呆了,你在这样,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你好不好!?
眨眨眼,歪头,茫然的看着他,她不是告诉他了吗?怎么还问?难道……他是个聋子听不见别人的话?(我可以预见你的死状了)
好心的发现了别人的秘密,伸出空余的手拍了拍他的脑袋,一脸和蔼(你确定那是和蔼的笑而不是嘲笑?)的说:“我真的是地球人,你不用担心的,我不会嘲笑你是聋子这件事的。”(捂脸,我没脸见人了,怎么会……)
……
安静,死一般的安静。
“噗——”不知道是那位人士的第一个笑出声,换来了满场的笑。
夸张点的都滚到地上去了,正常点的就捂着肚子在笑,嗯…好心点的就侧过身,只有颤抖的身躯才知道,是在笑。
“太搞笑了,信长,你是聋子吗?”穿着很薄衣服的大个子高叫着,嗓门大的让人受不了他,却没有人皱眉。(人家都习惯了而已……)
举手,歪着头反问: “我说错了?”(不,你没错,是你妈我错了!不该生你出来祸害人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