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惊愕的对上他的眸,开口说道:“你在发疯吗?”
她的过去,是一种煎熬。
那段过去,是她生命里最可悲的事。
那段过去,是她活在虚假世界里的前提。
那段过去……
该死的!她应该彻底忘记的,曾经的她,是摇尾乞怜的。宁可活在干凈没有污染的世界里也不愿意面对现实。
呵,现在想来,她真是幼稚过了头。
那群人会在乎吗?
在他们的眼里,她只是一个没有任何价值的玩偶罢了。需要的时候对待就好一点,没有需要的时候,就随处一丢。
“哼!”高傲的甩了甩头,迹部说:“你也知道问这个吗?你不说的话,今天本大爷就跟着你了。”勾起嘴角的弧度,玩味的笑了笑:“上厕所本大爷也跟着你。”
……
不会来真的吧?
抽动着嘴角,疑惑的望着小迹,透入着‘你开玩笑吧’的字眼。
结果……
他却说……
“上厕所还是小事,本大爷怕到时候连你洗澡都要一起,那……”
满头黑线的盯了小迹一会,无奈的嘆口气,指了指地板,示意他坐下。
既然要说,那就从头说起吧……
反正,她曾经的世界是黑是白,谁也没有办法断定。
静静的仰望着天空,看那朵朵白云缓慢的浮动。
突然间,忘记自己要从何说起。
说起,那段难以言喻的往事。
身为墨苑的女儿,她是个很可悲的存在。
在那个家里,她没有任何地位,在家人的眼里,她墨炽黛仅仅只是一个女佣罢了。
每天需要早起晚睡,渐渐地更是连睡都成了奢侈。
她记得,第一次病发的时候。
母亲,那张带着怒气且不快的脸庞;父亲,那张带着冷漠且疏离的表情;哥哥,那张带着不屑且嘲讽的笑。
她的家人,也是打破她善良和单纯的凶手。
没有一个孩子,可以在病床上,听着家里人与医生的对话而……不难过。
因为那些话,不是为了她好,而是为了家里好,为了哥哥可以顺利结婚,所以她的病,在无形之中变成了一种负担和累赘。
清楚的记得,他们说……
“二十万?你还不确定能医好?”母亲惊讶而尖锐的声音里,满满都是不耐:“算了,我们不治了,你安排她出院吧!”
“这不行,如果拖着不做,以后就没有机会。很有可能她会死的。”
“死了也是我们家的事,你既然没有把握治好,还要我们浪费那么多钱吗?”就像是在说一个外人的生死一样,那么的冷漠,那么的客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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