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握拳,轻轻咳嗽了几下,打断那边两位还在对视的人。忍足弯下腰,脱去了脚下的鞋子,玩味的笑着说:“迹部,今天有客人在。希望你们……”别闹笑话。
当然,最后那四个字他可不会说出来的。
不然后果他已经可以预见了。
“客人?”
指了指大门外的几位,忍足道:“诺,手冢带来的。”
冰山也会带女生,简直不可思议。
现在想来,这个世界什么不能?迹部这么多年不谈恋爱,甚至会去参加家里人安排的相亲宴,就可想而知迹部的想法了。
然而如今,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丫头,竟然……
哎,爱情这种东西,连他自己都已经不知道到底是好,还是坏。
风流了这么多年,他也没有想过,有一天会真的爱上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是个眼里满是伤痕,满是悲愤的人。
他和迹部,真是难兄难弟。
“啊,表妹。”不知道母亲哪里搞出来的。(冰山,你这是在吐槽吗?)
“嗨~”扬起手,灿烂的笑了笑:“我叫望月真央,大家好。”
这群人真怪,只是……为什么那个沙发上的女人那么熟悉呢?好像哪里见过……算了,反正不认识,见不见过也无所谓了。
“……”望月?迹部想了一会,总觉得很熟悉:“你是望月家的?”
“诶??”惊讶,她家已经没落了n年,竟然还有人记得?迅速的朝着迹部跑过去,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激动的问道:“你、你竟然记得望月这个家族吗?”
这个女人……怎么和那个笨蛋一样的呆?
想法一萌生,迹部立刻做出一个决定,那就是赶紧撇清,不然以后的日子会更不好过。
“我不知道。”
“你骗人!!!”指控的伸着手指对着迹部,望月皱眉。
明明一开始说了,现在又不肯承认。望月家到底哪里对不起他们这群人了啊?为什么所有人都要遗忘?
“那个……请问,望月一族是什么?”眨了眨眼,无辜的问道。
然而,墨炽黛的脸上已经不再是以往的表情。
她,早已变成了所有人都不熟悉的墨炽黛。那张看上去很单纯,很简单的脸,此刻却带着一股寒冷,从心底冒出来的冷意。
沈默的望着墨炽黛许久,望月灿烂的一笑,伸手说:“我叫望月真央,请多多指教。”
那种白色的干凈,刺痛了墨炽黛的眼。
无辜的双眸,瞬间激起了乌云,深邃的找不到任何的边。那股充斥在黑色世界里,找不到放心,找不到光,满满都是隐藏在暴风雨里的前奏。
垂下了眼睑,从沙发上站起身,准备回房。
就是这份纯真,太过干凈,太过纯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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