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欲要走的望月和手冢,忍足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他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开口说话,只能拦住不让他们走。
幸村啊,你别给他们添乱啊……
伸手抚了抚,最近麻烦事实在太多了!
自墨炽黛回来后,奇怪的事情是一件接着一件,先不说手冢突然冒出来的表妹,就凭真田的妹妹和追去迹部的疯狂者,都在一夜之间消失了。
这可不是什么正常的事。
不来学校读书不是什么大事,但是连整个家都不在东京,那可不是小事。
搬家退学或转学这样的事,连一个字都没有,这可不是九条家会做的事。何况和迹部家还有联姻的关系在内。
对于痴迷迹部到骨子里德记九条米雪,怎么可能不说一声就不见?
这种事,想一想就知道不合理了。
“手冢,你还是带望月桑上流早早休息一下吧。”幸村很直接的无视掉了忍足,微笑着说道。
当然,身体更自动自发的挤进了忍足和香梨的中间。
侧着头,笑嘻嘻的开口:“香梨,身体还好吗?你每次都会有晕厥的状态。”
……
安静,所有人都看着幸村拿出口袋里的手绢,替其擦了擦脸颊。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再次,集体的眼神转到了站在一旁的冷脸的忍足身上。
“没了,谢谢。”皱眉,退后了一步,香梨刻意的与幸村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现在的她,对眼前这个男人已经没有太大的感觉。
仅剩下的只是那……一点点的怨恨。
这个怨恨,是让她记得不要再轻易相信男人说的话。
所以,直到现在,她都没有全心全意的去爱侑士,除了一点点的喜欢之外,再无其他。
不是不爱,而是无法。
她已经忘记怎么去爱一个人了。
四年的爱情,付出了她太多,而她得到的却是满身的伤害。
男友的不信,好姐妹的背叛,朋友的唾弃。
这些,都是让她对这个爱情失望的人。
看戏看久了,适当的时候还是要出来缓解一下气氛的。
眨了眨无辜的黑眸,站在楼梯上,浅笑着开口:“大家这是怎么了?”
像柱子似得的一根一根耸立在客厅里。
他们还真不怕一直站着,会变成兵马俑吗?要是成为石雕了要怎么办?虽然这种事不太可能出现。
除非……
嘴角勾画起一抹玩味的笑,眼神不屑的扫了一眼望月真央。
这个女人,不是人类。
一个非人类,竟然是人类的表妹?
望月?
这个姓氏让她十分在意,必须尽快找出答案来。特别是这个看上去十分纯凈的眸,可是全身上下都有一种沧桑的感觉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