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的白了库洛洛一眼,推开那张到处勾三搭四,祸害姑娘的俊脸。说实话,库洛洛唯一的好命点就是这脸,五官端正,眉目清秀,唇红齿白,那些女人们不拜倒在他的西装裤下,那才是活见鬼了!
窗户上,突然出现一张脸。
吓得整个公车上的人纷纷大叫,弄得她脑袋犯晕,耳朵犯痛。
而脸的主人开口叫道:“团长!”
又是一个新近团员吗?
脑袋上挂着问号,不解的眼神望向了库洛洛。
啊餵,你什么时候收团员的?
回去了再告诉你。
笑着丢了一个眼神给炽黛,拉着她的手,下了车。
“白芍,有事?”
“团长,侠客出事了,赶紧回去吧。”白芍扫了一眼库洛洛身后的身影,表情严谨的报道。
想不到会有人把主意摆到蜘蛛的头上,而第一个出事的,竟是他们的蜘蛛脑。
看来,那群人真的是活得不耐烦了,否则又岂会做这样的事出来。
“好。”
话音才落,肩膀上的手转眼就移到了腰上,自己的整个身躯突然腾空而起。
周围的景色迅速的向后倒退,耳边是呼呼而过的风声,眼前是一堵厚实的胸膛。可想,这堵墻除了库洛洛还能有谁?
十分钟后……
“这里?”眨了眨眼,指了指面前的一堆废墟,抽着嘴角问道。
拜托,他们这是什么眼光?
第一次见面,是废墟,第二次见面,是废墟,第三次见面,还是废墟!!就连现在,他们还住废墟里!啊餵,这是什么时代的人啊?!(我想,你的第一第二第三,八成也就是你记得那几次吧……?)
没人理会墨炽黛的问题,表情严肃的走了进去。
看众人十分不爽的表情就知道,此事的严重性。
正所谓,太岁头上动土,是没事找事,而现在呢?蜘蛛头上动土,可见,这动土之人是不太想活了呢!
“玛琪,侠客怎样了。”淡淡的口吻里,听不出库洛洛的情绪。
“团长,不醒人事。”玛琪回答。
“怎么一回事?”
“……”沈默了一会,玛琪开口说道: “团长,还记得半年前在东京的事吗?”
“怎么了?”
站在一边,玛琪才开口,炽黛翻着白眼。
八成是漏网之鱼,这不要报仇雪恨了。
难怪要在蜘蛛头上动土了,反正这些人都杀了别人全家,不动蜘蛛的土,还动谁的啊?
“库洛洛,你们被人追杀了呗!”
“……”沈默的盯着墨炽黛,库洛洛不语。
追杀他们的人还少吗?但这次感觉上不太一样。
“团长,墨炽黛说的没错。”一直没没开口的派克说道。
“哦?”上扬的语气,轻蔑的态度,库洛洛捂着嘴,低喃着:“小墨,过来看看侠客。”
这个小丫头的实力,可不容小视。
朝着库洛洛瞪了一眼,不满的走了上去。
伸手探了探平躺在地上人的鼻息,呼吸很正常,眼白也很正常。只可惜,嘴唇的青紫就一目了然的告诉众人。
他中毒了。
慢性毒药。
是一种由口腔而入,在体内慢慢的侵入五臟六腑的毒。
这人真狠,这么歹毒的药都用上了。
“库洛洛,你们缺德事做太多了,所以……”指了指地上的人,嘆口气的说:“他中毒了。”
“中毒?”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