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睫毛轻微的颤抖了一下,唇角划过一抹笑意,那是自嘲,还是讥笑?显然,这已经不在考虑的范围内。
“侑子师傅,以后请你不要随便拉扯我的灵魂,可以吗?”
睁开双眼,看着一对人,嘆息。
离开前的话,是她和侑子之间矛盾的开始,虽然她知道,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保持沈默。
她没有任何的理由可以对这群人说,她只是一个过客,一个被冠上‘救世主’称呼的普通人而已。
只有脑残的人才会相信这种虚假的预言。
“醒了?”库洛洛合上书本,黑眸望向了垂头的人,问道。
看见派克将她抱出来的时候,他就知道,又一次发生了。
第一次是睡眠,第二次是昏倒,两次虽然是不同的方式,可是他很清楚,那绝对是简单的睡觉和昏倒。
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墨炽黛应该去见谁了吧?(团大,你太聪明了!)
翻起眼皮,直视库洛洛那双漆黑的双瞳,歪了歪脖子。
粉嫩的唇瓣动了动,结果还是没有开口回答。
她并不知道要如何解释,法伊的离开并不是个意外,是早就註定好的事。
就如法伊说的:有些事,从一开始就是註定的。
是的,有些事,是早就註定的,谁都改不了。
硬要改变,最后的答案往往让人崩溃。
所以,强求来的东西,总是苦涩无味的。
“女人,团长在问你话!”阴冷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金色的眸瞇了起来:“不想死的话,就赶紧回答!!!”
去一趟遗迹,什么都没有拿到,甚至连那个蠢货都不见了,岂不是玩弄他们?!
这种人岂能放过!
你也说了,是团长在问话,那关你什么事?
漂亮的黑眼睛转了转,发出讯息。
只可惜,在对方眼里变成了一种挑衅,严重的刺激到了对方。
“看来,你真的想死——”飞坦暴虐的情绪被勾了起来,说着充满杀机的话。
念力一瞬间被提高,金瞳满是杀意,身影在原地消失。
安静的坐在地上,微微扬起眉角,右手撑地,将自己的身躯倒转了过来,脖颈向左边移动了几毫米,避开了飞坦的攻击。
她可不想在尝试匕首擦过颈部的感觉,虽然没有大碍,可是那次的疼痛是真实存在的。
当初避不开,是因为她没有力量,如今若再避不开,那岂不是成了笑话?
“飞坦君,你杀不了我。”身体向后翻转,站立了起来,淡淡的说道。
她是改变了,而且不是一点点,从最初的无知,愚钝,一直变成今天的冷漠、淡然。这一切的发生对她来说到底是不是好事?
若要她说实话,她宁愿回到最初。
那个傻乎乎,就像白痴的她,会比现在的她来的轻松。
而现在呢?
所有接近她,对她好的,哪一个不是为了那个身份的?(小迹哦~)这样的生活,她真的宁愿回到从前而不要现在。
“飞坦。”库洛洛平静的开口唤道,视线却依旧摆在墨炽黛的身上,不动:“小墨,能解释下法伊的事吗?”
伪遗迹的事他可以另外再套话,只有团员的事不能等。
在不经过他点头,就随意离开旅团,那就等同于背叛!这点,是无法被原谅的,旅团的成员将会终生追杀他!
长长的睫毛上下扇动了几下,抿了抿唇,开口:“库洛洛,在你们眼里。法伊的离开定会被认为是背叛吧?”
毕竟,旅团的团员只有死亡才算是离开,如果要活着离开,那是不可能的事!所以,法伊在他们的眼里,变成了背叛者。
脱去了温柔的外表,库洛洛冷漠的动了动嘴巴,冷漠的问:“小墨不这么认为吗?”
“只有被信任的人,才会构成背叛。”垂下眼,很冷静的回答:“可是库洛洛,你们从未信任过法伊,那他何来背叛之说?”
背叛,是建立在信任之上的,倘若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那么……背叛就是不成立的。
“他去了哪!”没有理会墨炽黛的话,库洛洛不愿多费唇舌,冷冷的问道。
信任是没有必要的东西,而背叛,是一开始就存在的,这根本就是个没有意义的话题。
“属于他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