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暑假过得浑浑噩噩的,不是在家上网就是和直树出去约会,偶尔还和湘琴一起去爸爸的店里帮忙,不知不觉,竟然已经到了开学的时候。
江伯母在开学前几天就带着我和湘琴一起去逛街,为入学做好准备。虽说大学不像高中那样规定要穿校服,但伯母逛街的兴致实在是太高了,我和湘琴的双手挂满了口袋,伯母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怪不得直树听说我们要和伯母一起逛街,笑瞇瞇的送上了一句“祝你们好运”。
臺大的院系很多,我读的是臺大的医学系,直树读的是生命科学系,湘琴则是护理学系。听说何繁和杜建中也考上了臺大,何繁和我一样是医学系,杜建中则是法律学系。不过让我感觉到很囧的是,杜建中和江直树竟然同属法律学院!
据湘琴说,纯美和留农在斗南大学读幼保系。阿金没有读大学,他晚上会在爸爸那里帮忙,算是学徒。
开学的那天,湘琴早早的把我从床上喊起来,然后,我们纠结到底要穿什么类型的衣服去学校竟然纠结了一个多小时,直到江伯母上楼来喊我们吃饭。
最后我选择的还是粉蓝色的上衣和牛仔裤,湘琴则是粉色的连衣裙,看起来单纯美好。站在镜子前,我看着和平时没两样的打扮,不由得郁闷起来,这一个多小时,算是白选了。
湘琴为了配衣服,穿的是10厘米的高跟鞋。她不常穿高跟鞋,因此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不得不扶着我走。我也没穿过几次高跟鞋,看着湘琴这样子,忽然庆幸自己刚才没选择和湘琴差不多的连衣裙。
直树穿的也是粉蓝上衣和牛仔裤,我们走在一起,别人很容易理解为情侣装。虽然不是约好了一起穿同色系的衣服,但不经意间这样,更让我心中有着说不出的甜蜜。
医学院和法学院同在臺北市中正区,离江家还是比较远。一路上也算是顺利,没有出现我记忆中的湘琴被汽车甩了一身水的情节。
不过,根据经验,貌似湘琴身上的倒霉事件都会因为我和直树交往的关系转移到我身上,比如照片,比如胃病。我现在只要一想起电视剧中湘琴的种种不顺利,嘴角都会不自觉的抽搐。
到了学校,我们就和直树分开。直树揉着我的头发,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未开口。
向医学院的方向走了没多久,何繁就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下子抱住我,“阿姝,见到你真高兴。”
话说,前天我们不是才见过面的么?
何繁接着友好的和湘琴打了招呼,于是,二人行变成三人行。
一般大学生刚入学时,都会有学长学姐迎接,因此,刚进入医学院的范畴,一群大约是大二的学生热情的欢迎我们。
当然,今天打扮得最好的湘琴最受学长的追捧,她手上很轻的一摞书早就被脸上写着不怀好意的学长给帮忙拿着了。我谨遵着有夫之妇的自觉,委婉的拒绝了热心学长的帮助。何繁虽然也是有夫之妇,但她一点也没有让人帮忙的不好意思,反而笑瞇瞇的将书递给了离她最近的看起来很憨厚的学长。
我眼红的看着她们,心中嘆气,若是江直树像杜建中那么好说话,我也不会想着自己拿书。
在学长们虎视眈眈的目光下,湘琴这只可怜小白兔早早的和我们告别,被同是护理学系的学长拐走。
开学的第一天,不过是和班主任,和同学熟悉一下,顺便选出临时班长,正式的班干部要等一个月后大家都熟悉了才能进行选拔。何繁信心满满的自荐,在她那极具欺骗性的温柔外表的蛊惑下,班主任很快就决定让她当临时班长。
真正呆在教室里的时间并不长,因为今天没有课,班主任把註意事项都说完了以后,就让我们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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