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这个念头肯定不是忽然冒出来的,直树一定计划了很久,把所有的事情都准备好了才跟我说的,直树从来不做没准备的事。
“直树,你说的是真的,你要转到医学系去?”直树说的什么为了和我多些在一起的时间我是不会信的,直树信任我,我也信任他,偶尔的吃醋什么的只能算是调剂,要真遇上什么事,直树是不会感情用事的。
“我是要转过去。”直树点头,“我准备等爸爸他们回来就跟他们说。”
“为什么转过去?”我盯着直树,“你别用那些借口来敷衍我,我是不会相信的。”
“因为我前些日子的一个梦。”直树的神情很怪异,“在梦里,我就是一个医生。”
我心里忽然凉飕飕的,“直树,能不能具体说说你那个梦。”
“我当时在一家医院,穿着白大褂。”直树说着,“我醒来之后,就想着去当一个医生。”
我松了一口气,我以为直树梦到的是电视剧的情节,就是那些和湘琴在一起的情节,幸好不是。如果直树真的做了那样的梦,知道有个他对湘琴有着很深的爱恋,那我就不知道自己算什么了,第三者?还是抢走了姐姐男朋友的人?
现在,我算是在剧情还没怎么开始的时候就和直树在一起的,那些担忧基本上都不存在,但我心中的不安还是很难消除掉的。
我不希望做第三者,更不希望做一个抢走别人男朋友的人,那样会让我心中很不舒服,充满着强烈的愧疚感。
就算是现在这样,我都会觉得对不起湘琴,总是想着要补偿她。
“阿姝,以后我们一起当医生。”直树轻笑着,“这样,以后在一起的时间也会更多些了。”
我点头,然后忽然想到,我到直树的房间里来,好像是接受惩罚的,为什么到了最后居然变成了谈论未来以及担心我两关系了?
我的心思又回到直树身上,他这样子,唇红齿白的,真的好诱人啊!
不行,我真的快受不了了。
我悄悄往旁边挪了挪,没想到动作幅度这么小,直树都发现了。
他不满的阻止了我的挪动,“阿姝,你不想和我在一起?”
“怎么会?”我干笑着。
“那为什么要远离我?”直树本来是瞇着眼的狐貍表情,不知道想到什么,忽然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阿姝,你不想要我了么?”
直树=狐貍,这是我以前的认知。直树=萌受,这是我现在的认知。
真的是好像扑上去,我心中叫嚣着,推倒直树,推倒直树,让这个可爱的萌受变成专属你的小受。
“阿姝,你真的不要我了?”直树委屈的都快要哭出来了,眼睛眨巴眨巴的。
我真的是受不了了!
我立马扑到直树,我们一起倒在了床上。
我像一只恶狼,对着直树小白兔下口,他的嘴唇,看起来好美味啊。
我俯下、身去咬住直树的嘴唇,狠狠的把他咬得哭笑不得,随后轻轻的舔了舔他的嘴唇。
直树的眼神幽暗了。
“阿姝,这样的事不用你主动的。”直树反过来把我压在身下,学着我刚才,狠狠的亲着,“我来就好了。”
直树堵住了我的嘴,让我本来要说出口的“不行,我要主动”变得模糊不清。
第一次和直树亲吻时,直树给我的感觉很青涩,像我一样的,都没有过这样的经验。但现在,直树已经能让我的意识逐渐迷糊起来,跟随着他的步调行动着。
好美,仿佛是尝到了渴望已久的美食,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满足感和幸福感。
不知道和直树亲了多久,渐渐地,我的眼睛迷迷糊糊的闭上了,然后,意识也真正的模糊了。
于是,我就没想过要是被人知道我在直树床上睡了一晚会有什么后果。
30
“她怎么会在哥哥的床上?”
“哥哥和阿姝睡在一起?”
······
我晕晕沈沈的,迷糊间听到一些熟悉的声音,好像是江伯母和江裕树。
伯母和裕树在说些什么,怎么我都听不懂。
昨晚直树和我说他要当医生,他明明读得好好的却忽然想当医生,就连基本上没去过医院的他也梦到了他成为医生的场景。虽然一直都在心中说服自己我不是第三者,可就是直树对我的好,姐姐对我的好,让我心内的不安一直不曾解除,总是害怕着电视剧的情节上演。
其实,电视剧的情节一直在上演。就算是因为我的来到干扰了它的发展,就算我改变了湘琴和直树的命运,我也总是有一种惊慌感。
但直树对我的好不是假的,湘琴对我的好不是假的,周围的所有人发出的善意我都能感觉到。
要说服自己忽略别人的感受很简单,但想说服自己忽略自己的感受却很难。
“不要吵醒她。”
我蓦地睁开眼,发现江伯母和江裕树就站在床前。
直树坐在床上,头发稍乱,典型的刚起床的样子。他对着江伯母和江裕树,“不要把她吵醒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