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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节(1 / 1)

走前津津交出了一篇游纳木错散文,一篇介绍密宗的短文(资料是胡子提供)。

津津姑娘(4)

7.津津来我西单小屋

回京几天后,可英约我去他家吃饭,还说津津也来。午饭前我去了,保姆又做了一桌的扬州菜。津津脸上的皮褪凈了,反而更白嫩了。她对我也很热情,开心地说我在拉萨酒局上与当地姑娘调情的笑事。见可英对津津的语态,关心是关心,但已无呵护之意,很一般地问了她在画啥写啥。

我还问津津住哪呢,她说瞎住呗,她又说:真的,达泰,你帮我租个房子吧。我嘻嘻地说:何必租呢,你就住我那儿去呗。我一边还冲可英笑笑,以为是打了招呼。津津说:那多影响你呀。可英也笑说:估计是达泰老影响你吧。

津津说要走的时候,我说我也走了,出门我对她说:去我那儿看看吧。于是我骑车带她,她很自然地搂着我的腰,还夸:你腰还挺细的。我故意说句粗话:但我有粗的东西。

进了我西单那大杂院的一间小屋,津津不是特吃惊,说:跟我估计的差不多,早就听说这屋的一些风流轶事了。我先打开了音响,坐在床上抽烟,看着她逡巡在书架写字臺之间。然后我站起,把她拉坐在床沿上,她露出理解般的冷笑。我拥抱她,又亲她,她并不极兴奋,略略摸摸我的胡子,说:你这人挺好的,就是脸太糙了,可你受过很多苦么。

我说“来吧”就把她横在床上,又把她衣服全褪了。她挺配合的,比如我拽她裤角时她还抬起屁股呢。望着她的全身,我说:真是一张上等的宣纸呀。她说她冷,让我把被子放下。我脱后也钻了被子,使劲抱着她,亲她,还亲她胸上那对小枣似的东西。的确她几乎没乳房,我抚着它俩还问:我估计不是你小时营养不好,而是你得过大病吃过猛药造成的,她不说话只是亲我。

我试着去摸她那儿,觉得干干的,又揉了一会儿还是不润。我说:你现在还是贫血和营养不良吧。她轻轻握住我那儿,我才觉得我那是软的。她笑了,但特礼貌地不出声,一边继续抚它揉它。

津津很温柔地等着,二十多分钟后,她说我帮你吧,就把头俯了下去。真管用,我直说:真对不起你了真谢谢你了,她只是很单纯地看我。可它刚一进门儿,就觉幸福无限、晕淤了,也就半分多钟吧。我愧道:先迟到又早退,太操淡了太操淡了。津津只是淡淡笑笑说:下次吧,咱们还是聊会儿天吧。

晚饭时,我答应帮津津找一楼房单元,10天以内,200元以内。

8.可英请我帮忙

几天后,我从街上回到我的西单小屋,一推门,见津津半卧在床上看书。她说是路过,来看看我,我自然很高兴,又是放音乐,又是为她找零食,却没找到,忙说:别急,一会儿咱们出去吃晚饭。她欲下床,说:我饿了,咱们现在就去吧。

我慌不迭地忙把她摁在被中,嘻嘻地说:别急呀,我还想好好喜欢一下你呢。她笑了,说:算了吧,怪麻烦的,再说你也不行呀。

当然她没拦我,还说: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可是又怪了,我俩光光地贴抱在一起,我那东西还是不特灵,看着还像个样儿,一吃力就晃悠,仿佛除非对方像井那么大而它像吊桶才能进去。不过津津没露出烦样,只是说:15分钟要是还起不来就算了,我也不能总那么的帮你吧。我说行。

我爬起来先换了盘林忆莲的歌带,又去便盆里排了尿,然后平躺在她身边,一只手轻轻地摸她那儿。几分钟后,它行了。总之,弄得还可以,不过津津反应很小。事后我问她:好玩儿么?她说:不太好玩儿。我又问烦么,她说也不太烦。我说:你身体太弱了,等营养跟上了你会觉得好玩儿的。

我又问津津今天的日子安全么?津津摸着我的肩说:我挺想生个小孩儿的,要是怀上了我就生出来。她盯着我眼睛。我又好好亲了一下她,说:你太好了,放心,到时你们娘俩我全管。津津说:不过我可不打算跟你结婚,啊。我说:无所谓,哪怕你就是想玩儿个生孩子的行为艺术呢。津津又柔柔地对我讲:咱俩要生的孩子肯定好养活,你看你身体多棒,除了性能力差些。我故意翻上了她身,说:你骂谁呢,看我现在再好好收拾你一回。她也故意地笑喊:饶了小女子吧,您是天下性能力最强的,您是性大王还不行么。

穿衣时她还轻轻问:房子找到了么?我说:我的同学胡沫答应了,问题不大,是老式的楼房套间。我们出门去辽阳春吃饭,津津胃口依旧很好。

两天后可英来西单找我,他问:最近见着津津了么?我说:她前天来我这儿玩过。我故意把“玩”字说得很流气。可英没理我这意思,他小小忿怨地说了,津津还没从他的北大宿舍搬走,他昨天去看了,里面有新抽剩下的烟头,她还攥着偷偷配的钥匙,若是这房子因为津津和她的朋友们闹事被学校没收就太亏了。我让可英放心,三天内我会把津津接走,因为胡沫他姐空着一套房子呢。

我跟可英又出去喝酒,临别他还嘱咐:行,那这事就交给你了,津津这丫头,又可怜又可气,我拿她是没办法了,她最近好像躲着我,连电话也不给我打了。

跟可英保证完的第三天,我已拿上长椿街一个房子的钥匙,骑车去北大接津津了,中午跟她约好晚上六点在北大见。到了研究生楼的那小屋,津津说:今天先不搬,我一定先去看看房子,我担心你把我接到你西单小屋去。于是我好话好说:套间带阳臺,煤气,独单元,三层,朝阳,对外租三百元一月,对你一百七,离我西单那儿又近,随时我可以请你吃饭,头一个月的房租我已交了,再说胡沫也画过油画,他在德国还学过几年呢。

见津津愿意搬家了,并且她还打听胡沫的事,我类似严厉地说:你可不许勾搭他,他很单纯的,他是我们班长得最精神的,少年时进过北京二队跑短跑。

把东西都挪到门口,我叫了一个面的就都装下了。车上津津不太欢适,像是前途莫测的神态,也许她想起了什么。比如我说:你应好好谢谢可英借了你这房子。但她没表情,也没接话。比如我献媚地搂她,她轻轻推开我。

一到了新居,津津就高兴了。我按她的要求,重新摆设了原屋的家具,她说:外屋当画室,里屋当卧房。但她又挑剔了:暖器呢。我忙从阳臺搬来电暖器。她去了兼做厨房的阳臺,说:煤气呢。我说:我回头给你买电锅,再说咱俩主要是下馆子——电话也有,就在楼下的缝纫组。

收拾停当,我拉她下楼吃饭,她说:特累,想睡觉。的确她脸色不特好。看来她今晚不会留宿我的。我只好大度地说:好好休息,那我走了,明中午来西单吧,一起吃饭。临走我又说:这是市府的宿舍,住的人都特左,你的朋友们实在要来,最好别闹腾,最好天黑以后来,最好别过夜,最好——。津津打断我,说:我知道,最好你别婆婆妈妈了。

津津姑娘(5)

9.我去她的套间做客

津津在新居里又开始画画写诗了,我去她那儿的时候她让我看。那画倒具体地看的懂了,这一批主要是女人体与昆虫体的重合或映衬。她不嫌麻烦地一张一张码开,又为我找来把椅子放在画前,然后她就看着我的嘴。我抽了两根烟,说:画得挺可爱的,我估计我和男人们都喜欢看,不过你千万别都给卖出去,留一两张,等我有钱了我要出高价买。

我去躺在她的床上,她又拿来装订好的一迭诗给我看。我说:我先看看你行么,诗我拿回去细读。她扒拉下我摸她腰带的手,说“别讨厌”,一边把诗塞在我手上。我随意翻开一页,故意大声朗读起来,像中央电臺的声音。没想到她倒挺认真地听着,我一停下,她便催我往下念。我说:咱俩都光着在被窝里我给你念好不好,一边念你的诗一边跟你亲热那多好玩,亲热的节奏完全按照诗的韵律来。

她说:不行,你别老这么粗俗行不行,你应该知道,我这人不是特别喜欢亲热,我最喜欢的是写诗画画。后来我只好把那诗粗看了一遍,边看边评论,直到说得她脸上特满足,也允许我亲了她几下。她说:你不会是瞎夸我讨我好吧,我先告你,你把我诗夸得再好今晚我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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