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沙逸风也想不通子暮倾绝怎么会突然那么顺着这丫头,想着想着他就独自一人离开了樱花林。
东凡殿。
忆雪躺在躺椅上把玩着夜神洛的戒指。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为什么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他要屠戮的那个村子有没有逃过一劫?
眼皮越来越重,她不再与瞌睡作斗争,甜甜地睡了下去。
夕阳的余晖照在靠窗的梳妆臺上,忽然像是没有了能量般猛然熄灭……
在一张精致的大圆桌旁,爸爸妈妈,司徒希然,终黎雨涵,司徒爷爷,公仪浩星,夙沙逸风,夜神洛居然坐在一起吃饭。
爸爸拿出两瓶红酒,笑着说道:“为了庆祝这个特别的日子,我连珍藏了二十年的红酒都拿出来了哦!”
妈妈把夜神洛的手覆在忆雪的手上,微笑着对他道:“以后我的宝贝女儿就交给你了!”
忆雪喝得微醉,脸颊就像两颗樱桃一样,水灵灵的。她开始说一些胡话:“洛,你说我们能在一起多久呢?”
“很久很久……”
嘴角自然地微微上扬,就在夜神洛快要吻上她时,耳边突然传来恶魔的声音:“做梦都这么开心,梦到什么了?”
反正没有梦到你!忆雪用被子捂住头,不想理这个变态!
“这什么态度?”子暮倾绝一把扯开忆雪的被子,翻身压在她的身上,“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要了你?”
“不……不会吧?”忆雪成功地被吓到了,忽然发现这个姿势有点暧昧,恢覆了凶神恶煞状,“你给我起开!”
“嘿呀!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就不知道本王的厉害!”子暮倾绝用力地捏住她的下巴。
忆雪典型一副欺软怕硬的主:“我错了,大哥,小女子不敢了!”
“叫倾绝。”
“倾绝。”
“既然我们不能先有名,不如先有实可好?”
“好……啊,什么!”
夙沙逸风轻轻推开大殿的门:“忆雪,你在吗?”他忽然看到一副男在上女在下的场景,故作镇定状,关好门,转身,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
这下糗大了!不过幸亏中间还隔着一张被子,忆雪如此安慰自己。
“你刚才说好……”子暮倾绝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不会吧……”
“今天就放过你了。不过敢拒绝本王的女人你还是第一个,下次你就没有这么走运了。”一阵妖风把门打开,子暮倾绝就不见了踪影。
忆雪走到窗前,看着似笑脸的月牙,思绪万千。一个男人的兴趣是如此容易地被勾起,尤其是没有被拒绝过的男人。
转眼与夜神洛分开已将近半月,可是却丝毫没有变成僵尸的征兆。忆雪不由自主地抚上脖颈,虽然他留下的印记表面上已经消失,但是心里的印记却越积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