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废弃的屋子,安平弘懿轻轻地把忆雪放下来,然后直接把路人甲扔在了地上。待忆雪看清才发现躺在地上的是她同学张雅。
安平弘懿一步步地逼近,脸上像是被寒光包围:“为什么要诬陷雪儿?”
“我没有,我只是叫出了她的名字而已。”
唉,这位同学大概还不知道安平弘懿的真实身份,不然也不可能这么淡定地回答,忆雪默默为她哀悼。反正张雅跟她也没什么交情,她倒是很想看看安平弘懿要干什么。
“不说,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安平弘懿还在一步步逼近,吓得张雅向后退了好几步。
“干什么,强奸啊!”
忆雪“噗”的一声笑了出来,恐怕是郎无意,妾有情。
“我的眼光有那么差吗?”像是对张雅,像是对自己,忽然转头对忆雪,“雪儿,给我五分钟的时间就能知道她为什么要陷害你,五分钟的时间我还对她做不了什么吧。”
忆雪笑着点点头,干嘛要问过她……再说五分钟的时间好像已经足够你把人大卸八块了……静等好戏上场。
只是,好像并没有想象中的精彩。只见安平弘懿和张雅对坐着在——闭目养神?
一分钟后,张雅额头上积满了汗珠;两分钟后,张雅开始惊惧地尖叫起来:“啊!”四分钟后,她开始手舞足蹈,像是要逃避什么;五分钟后,张雅睁开眼睛看到面前的男人时像看到鬼一样不顾一切冲到忆雪身后,声音都带了哭腔:“救我,救我!”
安平弘懿一把把忆雪拉到身前,还没等忆雪责问就先解释道:“雪儿,人家可是什么都没做喔!”
你什么都没做鬼才相信!不过……“你们刚才在做什么啊?”
“人家只是让她在梦里见识见识虿盆嘛,谁知还没推她就吓成那样。”
在一个大坑中放一些蛇、蝎类的毒虫称之为虿盆,忆雪惊讶地看向安平弘懿,是不是该重新认识他?
旁边的张雅才叫大跌眼镜,一会儿像地狱的修罗,一会儿像温顺的小羊,这样的男人最可怕!她恨恨地说:“北宸忆雪,今天他能这样对我,总有一天他也能这样对你!”
“我不会,绝对不会!雪儿,相信我!就算我伤害任何人都不会伤害你的!”安平弘懿此刻就像受了惊吓的马儿一般,在一遍遍的陈述自己所说的事实。
忆雪很母性地抱住他:“弘懿,冷静点,我相信你!”几个字就真的让他安静了下来,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此刻她选择的是相信。
“你可以滚了!”安平弘懿怒吼着对张雅道,居然敢在雪儿面前诋毁他,“希望你不要后悔你曾说过的那些话。”
忆雪却是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她只记得一切的部署都是为了……“你把她抓进梦里到底查出了些什么啊?”
“查出了——张雅说的都是实话,她没有诬陷你!”
本来只是单方面为警方提供一条信息而已,张雅说的确实都是实话啊,她又没有直接说忆雪是凶手,白白被安平弘懿抓来整一顿。不过自己到真的被怀疑是凶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