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条鱼一样滑进了她的身体,带着热烈和急切。静谧的夜,配合着窗面上摇曳的树影,他起起伏伏,暧昧的喘息在发酵,融合成淫|靡的气息。
一整晚,他连要了她三次,末了缠着她睡去。
冯程程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了,她摸爬着起来,第一眼就看见床前精神抖擞的许维,他身着兰百货工作装,左胸前别着兰百货董事长闪闪发光的牌子,黑发整齐,俊颜容光焕发,见她起来,他走近一步,露出洁白的齿说:“快起床,我带你去个地方。”
说着,他递来一套衣服,冯程程定睛一看,这是她兰百货的工作装,揉了揉眼,她不敢确信眼前所见,只因为在他荣升兰百货董事长后,就革除了她总经理的职位。
“楞着干什么,快点。”许维推了推她,冯程程睨了他一眼,神色覆杂,仍是没动。
他是要带她去兰百货,可是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平价面门的店主。
许是看出冯程程的犹豫,许维又再催促,她为难地望向他,推开工作装,背对着他倒下,闷闷道:“我还是不去了。”
她话音刚落,他就压了下来,两人的身体紧密贴着,他一手伸进被子里,摸索着解开她睡衣的扣子,她心惊一把抓住他不安份的手,他又微微抬首,伏在她耳边吹气,“是要我帮你穿吗?”
她慌忙转过身,双腮酡红,满眼恳求,“我不想去。”
届时,他暗下了眸,久久才松开她,静静道:“我在楼下等你,你换好衣服快点下来。”
不容人拒绝的口吻,他又深深看了她一眼,最终出了房间。
冯程程不为所动,静静地躺着,意识却在游离。
她不敢去面对福伯面上深刻的皱纹,不敢看花姑手上的老茧,她是不在乎兰百货,但老头子却给了她百分之二十的牵挂。
他肯定是故意的,明明知道她优柔寡断。
许维革了她的职,她绞尽脑汁骗到手的合同也随之白费,她还记得那天她满满的承诺,到如今不过一纸空谈。
冯程程重重嘆了一声,届时电话响了,是许维发来的短信:新街平价门面下午三点开业剪彩,你再赖床就来不及了。
她瞟了一眼,颓然垂下手,翻了个身才又猛的抓起手机又看了一遍,这次她算看清楚‘平价门面’这四个大字,一下子就撑了起来,微张着唇掩不住内心的澎湃。
“真的要来不及了。”许维不知何时开了门,他倚在门框上,指了指手腕上的表,带着无可奈何的语气,再次催促。
冯程程眼里有了斑斓的颜色,唇角自然而然地高高扬起,她腾的从床上起来,麻利地换上了兰百货特有的工作装,与许维并肩下楼,途中许维忙为她整理衣领,甄容在楼下把一切看在眼里,笑得合不拢嘴。
意识到还有别人在看,冯程程稍嫌尴尬,加快步子在他之前和甄容打了声招呼,她留他们吃午饭,深知冯程程心急如焚,许维抢先婉拒,“我们现在有点急事,那里有餐馆的。”
“那也别乱吃,伤胃。”甄容念念不舍地握了握冯程程的手,扭头叮嘱许维,他应了声,冯程程又和甄容寒暄了几句,两人才驱车匆匆离去。
直到到达目的地,冯程程才稍带羞怯细声跟许维道谢,他还以微笑,两人一同下车,福伯领着一众人前来迎接,人人红光满面,说不出的愉悦。
新街是美新在南区的综合商业街,这里的商户早已饱和,冯程程稍有讶异,许维是用什么方法腾出这地儿给福伯们的,她满眼不可思议地望着他,在老人们的簇拥下,他柔和的笑,是那么地抢眼。
老人们城乡结合,既摆了酒会,也设了大红的讲臺,福伯作为主持人先在臺上说了一番,没有华丽的词藻,也没有虚情假意的奉承,尽是朴实的言语,他说到最后老泪众横,也惹红了冯程程的眼。
她突然明白老爷子为什么一定要帮他们,因为只有他们才能给他真正的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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