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说得一诺心神不定的,竟隐约有些作痛。皇甫焱,摄政王,竟想回到十年前吗?
“好了,告诉本王,想用什么武器。”一句话将一诺的思绪拉了回来,她立即道:“我什么武器都不要,我想学轻功。”
“小小年纪,倒是知道保命要紧。”皇甫焱含笑说着,看似随意调侃,实则心底是有着很多忧愁的。
一个只知道逃亡的人,是永远过不了安生日子的。总有一个人,是能让你死在逃亡的途中的。你最该做的就是,让想要置你于死地的人,害怕死在你的手里。那样,你即便不会轻功又如何?根本没人敢轻易招惹你。
只是,这些道理,暂时还不想要告诉她。
“唔,人家是怕死嘛!人家死了,谁陪着王爷您呀!”一诺撒娇,斗着胆子往皇甫焱怀里钻,没人知道她的心跳有多快。她的每一言每一行,都直接影响着决定着她以后怎样跟皇甫焱相处。
她会努力把握分寸,在满足自己的同时,安抚他。
“本王那么需要人陪吗?”情不自禁的笑了,皇甫焱轻轻的拥着一诺,怀里的人儿,那么小,那么小,却能让他感到一丝安稳,一丝满足,一丝温暖,这便是有人陪着的感觉吗?好像,好多年都没有这种感觉了。
当年,他也是这般往她的娘亲怀里钻的,但是被推开了,被念叨男女有别。
真是好笑,相差十多岁的年纪,谈什么男女有别,不过是怕被人看到小王爷与她那般亲昵,怕被人嚼舌而已。
不然,怎么他看到她在别的男人怀里,就那么的柔顺了?
女人,就是这么爱找借口。
迟迟没有得到一诺的回答,皇甫焱也没再问,等他又问了一句其他的话时,才发现这孩子靠在他胸膛上睡着了,口水湿了他的前襟。
这孩子,真是够大胆的,也不怕他一怒之下就把她给……
摇摇头,皇甫焱自嘲的笑了笑。说好要对她好的,这么一点小事怎能想着惩罚她,那不等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抱起一诺,皇甫焱去了偏殿,却发现偏殿里很热,没有放置冰块,只怕这孩子半夜也要热醒。
想了想,决定试探一下这孩子,是不是和她娘亲一样,也很在乎什么男女有别。
我们睡一张床,不好吧?
事实上,一诺是装睡着的,她实在有些不知怎么面对皇甫焱,总觉着他的心里压抑着很多很多的事情,或大或小,绝对每一件都是很沈重的。
也不过是二十岁的年纪,在二十一世纪,这年岁正是呼朋唤友玩乐泡妞儿的年纪,可放到这儿,早该是当爹的年纪。
躺在皇甫焱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