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以,她不可以在乎他,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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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吹拂,皇甫焱的身子有点冷意,心里也是一片冷意。
她,不会懂的……
“一诺,不得到,就不会失去,懂吗?”神情落寞而爱上,语气也是那般的苍凉,他少有的露出了受伤的神色。
是,不得到,不拥有,就不会失去。
她的心思那么好猜吗?!
他是一个怕失去,而不愿意拥有的人。
他失去了太多太多,如今自认已太难承受那种痛。
一诺听得更是心神不稳,完全听不懂他语气里的落寞哀伤。
她只是一个十二岁不到的小女孩儿,就送他上早朝而已,至于有这么沈重的感慨吗?
不懂,她不懂。
起身,她仰望着那个一身雪白,尽显苍凉的男子,不解的缓缓摇着头,呢喃着:“王爷,我不懂……不懂……”
“那,本王告诉你。本王七岁开始上朝旁听政事,从上朝的第一天,你的娘亲,便每日送我去上朝。是每一日,无论阴晴雨雪,她都会送我去上朝。可是,有一天,她……”
说到这里,皇甫焱说不下去了。
心,很痛,仿佛就身处在那日一样,痛得不行。
一诺很好奇那一天发生了什么,可是见皇甫焱如此痛苦,她也不好再多问,何况她对她的娘亲完全没有一点了解,连名字样貌都不知晓,还是最好不提。
慌忙扶住皇甫焱,她说:“王爷,先不说这个了,我们快回去吧,你的伤口,要上药。”
“这点伤,不用管它。”皇甫焱风轻云淡的说罢,牵住一诺的手,“走,本王送你回去休息,明天你还要练功呢。”
“我不,你不上药,我就不练功。”一诺甩开皇甫焱的手,不容抗拒的道。
皇甫焱笑了,“那多好,本王不上药,你可以偷懒几天。”
“你……我……我不管,你必须上药!不然我不回去休息!”
皇甫焱深吸一口气,有一瞬间的失神。她这副神情,太像她的母亲了,一样会为了他而不管自己。
“好吧,本王去你睿枫师父那上药,行了吧?”言语里虽有几分无奈,心里却是很舒服的。
除了这小丫头,不会有人还敢这样执拗的关心他了。
一诺嗯了一声,又立即摇头,“不要!师父要是知道了,会责怪我的。”
“不会的,他会偷偷的高兴。”皇甫焱笑着说罢,朝着小木屋的方向而去,一诺只好跟随其后。
只是,师父真的会偷偷高兴吗?师父为什么要高兴?师父就那么喜欢皇甫焱受伤?
等见到了睿枫,皇甫焱和一诺都还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