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头痛。
隐约的,一诺有一种直觉。她以后的日子,会因为皇甫翎翔的忽然出现,被打乱……
思索间,听到皇甫翎翔惊呼:“一诺一诺,鱼儿上钩了,你快拉线啊!”
一诺慌忙抓住鱼竿用力一甩,哪里有什么鱼儿,倒是鱼饵被吃光了。
“不玩了不玩了,没意思。”一诺将鱼竿随手丢到了湖里,甩手坐到了石凳上,趴在石桌上,闭眼假寐,想着什么。
皇甫翎翔偷偷看她一眼,见她趴在桌上休息,也就没作声,专心钓鱼。
不多时,钓了满满一桶,才收了手。
恰好这时睿松过来,见小王爷钓了这么多,小小的意外了一下,“小王爷,许久不见,连钓鱼都会了,不错不错。”
皇甫翎翔眨眨眼,刚张口又慌忙闭上,食指放在唇上做了个噤声的姿势,小声道:“一诺睡着了,小声点儿。”
“哦?怕我吵醒她?”
“是的。”
“那我们到一边儿接着钓鱼,比一下谁的技术高?”
皇甫翎翔摇摇头,指了指满满一小桶的鱼儿道:“这些已经够了,再多就不好了。”
“怎么个不好?”
“杀生不好呀,又吃不了那么多。”
“哦,这样啊,小王爷还是和以前一样善良。”
皇甫翎翔呵呵笑笑,将渔具都交给了睿松,客气道:“那就麻烦睿侍卫把这些拿到厨房那边了。”
睿松微微一楞,点了点头,当了这苦力。
回去的路上,睿松有点小郁闷。
王爷打发他离开也就算了,连小王爷都嫌他碍事,他就这么不招人待见哦。
睿松直接回了木屋,看见睿枫站在柳树枝头眺望远方,那远方,是太遥远太遥远的远方,遥不可及的地方,永远都回不去的地方。
“哥,王跟你说什么了。”睿松将东西放下,飞身上了树梢,仰望着睿枫问道。
谁能对一诺忠心不二
睿枫嘆息,没有回答。
睿松想了想,问道:“是关于小王爷,还是关于一诺?”
“一诺,王催我教一诺真正的武功。”睿枫不无担忧的说罢,旋身落地,走到那木桶边上蹲下了身,“都是小王爷钓的吧?”
“是啊,我去的时候,一诺在亭子里睡着。”
“就知道那丫头静不下心钓鱼。”
“那哥哥可否静的下心教一诺武功?”睿松别有意味的问道。
睿枫苦笑,“不教也得教。只是,王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怎么猜也猜不透。”
“既然猜不透,就不要去猜了,他让我们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好了。”睿松语气轻松的说着,完全不当回事儿。
有些事情是早已註定的,任你担忧难过抗拒,也改变不了事实。
关于一诺的事儿,从她被带回王府,就应该知道,王对她的用心,不会简单到哪里去。
睿枫又是苦涩一笑,羡慕的看着弟弟道:“可惜哥哥没你看的这么开,没你这么豁达。一诺是无辜的,我不想看着她身陷苦难。”
“是吗?那又有什么用。王没把她接来之前,她过的日子不也是很苦吗?”
“至少很自由。”
“自由在哪里呢?难道哥哥没想过王爷是从哪里把她带回府的?”睿松失笑,拍了拍哥哥的肩膀道:“哥哥啊,你不问世事这么多年,如今再去为谁担忧操心,有点力不从心吧?仔细想一下,她是和席少铭一起被救回来的。席少铭在的地方,是哪儿?这个你总是大概能猜得到那不是个好地方吧。”
这个根本不用猜啊,席少铭是被王处置的,那地方好不了的。
“你是说……一诺她……”
“是的,她不是被接来,而是被救回来的。是王从鬼门关将她的命给捡回来的。所以,不管王究竟想怎样对她,那都是她的命。她只能接受,还要感恩戴德。而我们能做的,除了帮她,还能做什么?”
听了这些,睿枫不再作声。
原来,如此,是他误会王了。
只是,他为什么不跟他解释呢?他连解释都不屑于开口吗?还是说,他觉得没必要解释,总有一天会被理解?
罢了,他做事,一向说一不二,有谁能左右的了,是他睿枫不自量力瞎操心了。
大约到了傍晚,睿松问睿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