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焱一笑而过,他并不在乎这些表面做的戏,你我都明白只是一场戏,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
“然后?”
“她病倒了。”
“嗯。然后呢?”
“王……一诺她幼年是不是……”睿枫吞吞吐吐,并不想太过直接的问。
关于一诺的身世,他是知晓的。可是,即便是一诺以前的身份,也是极少有人见过她的,外面更是没有关于她的什么描述,更别提如今换了名字……
所以,他只能点到为止的问了。
也好在他心思深沈只问到这里,因为……他眼睁睁的看着皇甫焱好整以暇的态度慢慢的,转变为冷冽和薄怒。
他想,今天若换做另外一个人,必定见不到明日的阳光……
只因摄政王府的人,既然来了,除非有摄政王准允,否则就必须和过去断的一干二凈,一心一意的做摄政王府的人!就算心里记着,也不许花费心思去和过去牵连!更别说追究某个人过去是什么样的身份。
他们只要知道现在是摄政王的人,以后还是摄政王的人,这样就够了。
以前的事,谁提,都得先摸摸自己的脖子是否长得结实!
可是他却,明知故犯……
他和睿松的天,就是他皇甫焱!
以前的事,谁提,都得先摸摸自己的脖子是否长得结实!
可是他却,明知故犯……
不禁想,他若是直接说了一诺过去的身份,再问得更加明了一些,是不是连他都要受到严惩。
屋子里静悄悄的,静得一根针掉到地上都能让人颤一下的地步。
在心里默默的数着数字,当数到十,皇甫焱还沈默着,只是看着他的时候,睿枫微微俯首,倒退着离去。
只要他数过十,皇甫焱还没反应,就代表他可以当作这件事没有发生,但是绝对不允许第二次。
当然,他睿枫也不会第二次冒险。
只是,很意外,想不到连他都已经知晓的事情,也不能提起。
他和他之间,终究还是有着咫尺天涯的距离啊!
他是高高在上的王。
他和睿松钦佩的王,他和睿松看着长大的王,他和睿松心疼着的王,他和睿松守护着的王。
他和睿松的天,就是他皇甫焱!
对一诺的掏小酢跷,不单单是因为打心眼里喜欢这孩子,心疼这孩子,还因为王已经前所未有的纵容着这个孩子了。
明知道一诺是在骂他不帮忙救少铭,他却还能笑着给她机会,真让他意外至极。
这……是命中註定的吗?註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