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死不了就滚吧。”一诺打了个哈欠,慢悠悠的道。
三人齐齐一怔,被一诺这态度给弄的有点儿惊着了。
死不了就滚……滚?这丫头这么对待她的救命恩人,也忒不客气了点儿。
席少铭一惊之后便起了身,分别给睿枫和睿松鞠了一躬,什么也没说,便朝着门外而去。
眼看着席少铭虚弱的身影已经渐行渐远,睿松道:“就当真狠得下心?万一他……”
“死了也好,省得以后他找我索恩。”一诺冷冷的说着,起身回了房,躺回了被窝。
冷,真的很冷的。
席少铭,以后别这么任性了……
你看,我好着呢,有人疼有人爱,被照顾的可好了,你完全可以放下心做你的事……
正屋,睿枫和睿松一起起身走到了门口,看着那身影摇摇欲坠的,心都揪起来了。
这么任由着他在大雪里艰难前行,只怕还没与送他的人会合,就会倒下。
对视一眼,睿松拍拍哥哥的肩膀道:“你去吧。”
睿枫点点头,进屋拿了一件披风便出了门,很快就追上了席少铭,将他背了起来,问他道:“去哪儿。”
“清……风……楼……”席少铭有气无力的说着,闭上了眼睛。
睿枫让人备了马车,将席少铭送去了清风楼,给他开了一间房,扶着他躺下,便离开了。
既然护送他的人能住在清风楼,身份便已经不言而喻了。
刚下楼,看到一抹再熟悉不过的身影,不是摄政王皇甫焱,还能是谁。
顿了顿步子,他跟了上去,钻进了皇甫焱的马车。
“你还是来了。”斜靠在马车里的皇甫焱悠闲的笑着说道。
“是,王。”睿枫神色凝重而恭敬的答道。
听了这早听腻了的两个字,皇甫焱也没心情再多说其他。
事实上,不用他说,他也知道他为什么来。无非就是席少铭单靠自己根本到不了清风楼,他不得不送他去。
让他意外的是,席少铭竟会告诉睿枫他要来清风楼。
到了摄政王府,皇甫焱自己撑起一把伞下了马车,对睿枫道:“睿枫,你不问世事多年,这些日子可还习惯?”
睿枫本欲下马车,听了一句话,便又坐了回去,说道:“我不问世事,世事却总是问我。习不习惯的,谈不上,无非是愿不愿意而已。”
她好奇是什么人会接送席少铭
“喜欢吗?”皇甫焱笑问。
睿枫毫不犹豫的反问道:“重要吗?”
“呵呵。”皇甫焱干笑一声,迈步而走。
睿枫下了马车,恭敬的作了一揖,“恭送王。”然后回了木屋。
睿松见睿枫回来了,慌忙送上茶水,问道:“是谁?”
“在清风楼。”睿枫喝完了茶水,神色凝重的道。
闻言,睿松也倒吸一口凉气,许久才感嘆道:“果然。”
“果然什么?”一诺从房间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