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诺迟疑了一下,心想或许是这个缘故,便快步跑起来,打圈儿的跑。
可是,跑到雪都被她猜出了一个圆形路,她还是觉得冷。
身上是出汗了,可是都是冰凉的汗。
她怀疑她一停下,那汗水是不是能结成冰。
跑不动了,她真的太冷了,想缩成一团。
三人也看出了问题,一起赶了过去,由皇甫焱将一诺抱住。
手摸上她的额头,心里的担忧更加的明确。
她连出的汗都是冰冷的!这太过诡异!
立即抱着一诺往水房而去,让人快速备了木桶,放好温水,将一诺的外衣都脱下来,把她给放到了温度适中的水里。
一诺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停止了颤抖,身心都软了,无比的疲惫,也有着无法言喻的舒服和满足。
从刺骨的冷,到这温热的暖,就是由地狱到天堂的感觉。
可是,没过多久,便又冷了起来。
于是,继续换水,继续换水,换了三次以后,一诺还是会冷。
睿松忍不住了,问道:“为什么不让她躺被窝里暖着,可以弄多一些火炉的啊。这样下去,也不行的吧。”
皇甫焱瞇了瞇眼,给睿松递了个“随后再说”的颜色,睿松便笑了笑,不再作声。
想来王是知道一诺为什么会这么反常吧。
扯了扯睿枫的衣裳,睿松走出了门去,睿枫也随口跟上去。
门外,两人面对面站着,眼里都是无比的惊诧和担忧。
诡异的冰冷!一诺肯定是中了什么毒!
“能根治吗?”睿松问医学算得上精通的睿枫道。
睿枫摇摇头,毫无把握,“我不知道,从没遇见过,也没听说过这种情况。但愿王有所了解。”
“太可怕了。”睿松几乎不敢想这是怎么一回儿事儿。
她还不到十二岁啊,会有什么人对她下此毒手。
这毒,应该是她来王府之前就有的吧?而且,这一次绝对是第一次发作。
“会是谁呢……”睿枫自言自语,轻问出声。
会是谁给一诺下毒呢?何时下的毒,又为何下毒?
大约半个时辰,皇甫焱抱着被棉被裹得严严实实的一诺出来,叫上睿枫和睿松,回了他的住所。
将一诺放到床榻上,派人弄来火炉,几乎摆满了这屋子,却还是无法放下心来。
看着和他同样担忧着一诺情况的两兄弟,皇甫焱收拢了十指,一字一字道:“这是蛊毒……冰寒蛊。”
“冰寒蛊?”睿松大惊,“能解吗?!”
死了的人,怎么救人……
点头,又摇头,皇甫焱道:“怕是解不了了。”
“为什么?”
“她死了。”皇甫焱痛心疾首的说道,眼睛有些发红。
睿枫和睿松齐齐倒吸一口气,睁大了眼睛看着皇甫焱,猜着他说的那个人是谁。
“我真没想到,她竟能如此狠心。”握紧了拳头,皇甫焱咬牙切齿的说着,眼睛越发的红,彰显着他的怒,他的怨,他的……悔……
会冰寒蛊毒的,他知道的,这世上只有一人,而那个人早已收手!
没想到却在自己的亲人身上中下了这残忍的冰寒蛊毒!
“谁……”睿松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他急切的需要知道是谁的死,能让王不是遗憾,而是愤恨而悔恨。
咬牙,握拳,皇甫焱颤抖着,猛地抬手捶了自己胸膛一拳。
那嘭的一声响,震得睿枫和睿松又是齐齐倒吸气,越发觉得事态严重。
盯着皇甫焱,二人期待着答案,非常急切的需要知道,是谁给摄政王的义姐的女儿下了蛊毒!
屋子里愈来愈热,人的心底却是越发的凉的。特别是睿枫和睿松从皇甫焱的眼里看不到一丝希望……
若是有一丝希望,哪怕一丝丝的希望,王也会毫不犹豫,不顾一切的立刻去把这希望给抓来!
可是,王在自责,在愤恨,在怨,在怒,在悔,唯独没有去做救治一诺的举动。
如此说来,是真的没有希望了吧……
至少,他们不知道希望在哪儿……
“究竟是谁啊,说不定会有后人呢,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