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世人敬仰的王,世人认为他无所不能及!怎么被人看到他们的摄政王无助的想哭而哭不成。
他不能让她知道她中了毒
从未见过王的眼泪,从未见过!也不想见到!
睿枫和睿松离开了皇甫焱的住所,睿枫留在府中,睿松的人脉比较广,由他去想办法寻找可以解冰寒蛊毒的人。
他们相信,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而他们,是有心的人,有着一个炙热火热而执着的心!不相信救不活一诺!
--------
温暖如春的殿内,皇甫焱伏在床边,十指死死的抓着床单,肩头微颤。
谁若见到,定以为他哭了。
可是,他并没有哭,他不知道什么是哭。
从记事起,他就未曾哭过。
再疼,再累,再苦,再委屈,再难过,再悲伤,他都没有掉眼泪。
几位最亲最爱的哥哥去世时,他没有掉下一滴泪,被人说他寡情薄义,他不在意。
父皇仙逝时,他没有掉一滴泪,那时却已经无人敢数落他什么,却也无人知晓,他悲痛得只能刺伤自己,看着那血,让那血,替代他应该掉的眼泪。唯有这样,他才能感受到,他还活着……
他也是有血有肉的人……
他的鲜血,是热的!
“王爷……”一诺迷迷糊糊醒来,睁眼看到身侧伏着的男子,心里一阵讶异,几乎不敢相信的看着,许久才轻唤出声,嗓音已然是沙哑至极。
一声呼唤,将皇甫焱从无助中给拉回。
他抬起头来,眼睛里虽然有一层水雾,却是并未凝成泪滴。
他看着一诺,弯唇浅笑。
他不能让她知道她中了毒。
他要她开开心心的,过每一天。
他……他……他除了让她开心一些,还能做什么?
“王爷……”一诺坐起身来,颤抖着轻唤着,不由自主的抬起手,捧住了皇甫焱的脸。
他的脸,好冰……而以前她摸他的脸时,是热的,温热的,那触感非常的好,能暖了人的心房一样。
可现在,是那么的冰,那么的冰。
上一刻,他伏在床边颤抖不已,她以为他哭了……他却缓缓抬头,给她一个微笑,一个宽慰她的笑容。
是什么让他明明那么悲痛,却还要这么伪装微笑?
皇甫焱,你累吗?她在心里呢喃,却是问不出口的。
曾经,她问过,问她爸爸,爸爸,你每天都好忙,都没多少时间陪一诺,爸爸,你累不累呀?
爸爸说,走上这条道,能走到今天,活到今天,全靠着兄弟们用命维持,你说爸爸会累吗?
她不懂,问道,可是爸爸总是皱着眉头抽烟,每天睡的那么少,真的不累吗?
爸爸摇摇头,抱过她,亲吻她的额头,声音沧桑,“当自己的命,不属于自己的时候,不只是自己的时候,觉得累,也只能强撑着,不放弃。否则,命就到了头。”
那一年,她九岁,听了爸爸的一番话,哇哇的哭起来,什么都说不出来,就一个劲儿的哭,任由爸爸妈妈以及一干阿姨叔叔哄她,她还是扯着嗓子的哭。
现在想想,那时到底哭什么呢?是怕爸爸离开她,永远的离开她,还是心疼爸爸呢?
而此时此刻,她又掉了眼泪。
本王就那么不值得你依赖?
这时的心情,竟和当年问爸爸的时候,一样的难过而无助,只想用哭来发洩。
她扑倒了皇甫焱的怀里,哇哇的哭起来,哭天抢地的,不顾形象。
只想哭,使劲的哭,不然她会憋死……
她不能说心疼他……她知道,她不能说。
因为,这个男人,不需要安慰,不需要心疼。
他要的,或许只是陪伴吧……
他要的,或许就是她在他的身边,让他宠着吧。
他对她的好,真的已经超过对一颗棋子的好了……
--------------
一诺的恸哭,让皇甫焱心里没了着落,不知道她为什么哭,更不知该怎么哄她,只能抱着她,紧紧的抱着,别让她被冻着。
哭着哭着,一诺哭的累了,抓着皇甫焱的衣裳擦眼泪,更是醒了一把鼻涕……
等醒完了鼻涕,她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立时从绷紧了脊背的男人怀里挣脱了出来,倒退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