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诺无力的摇着头,浑身无力,无精打采,哪里有去晒太阳的闲心思,这个时候,她只想狠狠的睡一觉呀!脑袋实在是太沈了。
询问了睿枫之后,皇甫焱才稍微放下心来,逼着一诺吃了几口粥,便让她睡下了。
“这可要如何是好……”皇甫焱坐在床边,看着面容憔悴的一诺,心疼无比。
“是不是我身边的人,都会因为我而没有好结果……是不是,我就是个克星。”皇甫焱自言自语的说着,哀伤萦绕周身,怎么都挥散不去。
睿枫张口欲言,最终也是没有说出安慰的话来。
王所经历的生离死别已经太多,他再劝说也是苍白无力的,只会让王更加的难过而已。
眼下这等情形,可怎么办才好?
这冰寒蛊.毒不知怎样才能解除,这脸上的印记,怕是也需要些时日,而现在的情形是,王竟然一而再的为了一诺不去上朝,这样迟早会让皇上钻了空子,想把大权收回去。
若是大权被皇上紧握,摄政王府的安危,当真是,不好下定论。
这日傍晚,皇上皇甫允成亲临摄政王府,关怀慰问卧床不起的摄政王,自是问起最近的奏章可要怎么办才好。
皇甫焱是一副虚弱的样子,无力道:“皇上登基已有四年,批阅奏章已可以亲为,就让臣暂时先养养病,痊愈后再为皇上分忧吧。”
“这个……也只能这样了,那皇叔您好好养病,不用太急着去上朝,身体好,什么都会好。”
“谢主隆恩。”
“那朕就先回宫了,近日折子特多,朕也需认真批阅才是。”
“恕臣无法恭送皇上。”
“皇叔言重了,歇着吧,该好好歇歇了。”
皇甫允成回了宫,那是心情甚好,而睿枫和睿松却是有些无法理解皇甫焱这是为何。如此轻易的就把批阅奏章处理国事这一大权交给了皇上,以后再想收回来,只怕是难上加难。
刚张口想说些什么,被皇甫焱给阻拦了下来。
这丫头就是老天爷派来折磨我的
“这担子,本王抗了四年,他以为是很享受,那就让他也享受享受这其中‘美妙’的滋味儿。”
闻言,睿枫和睿松笑了,然后齐声道:“是我们多虑了。”
皇甫焱晃了晃右手食指,心情还不错的道:“没有,你们想的也是对的。不过,我想你们可能忘记了,我从来都没想过专政。皇上若是能事事亲为,将国家治理好,我也可以去过些自在快活的日子,那定是比这水深火热的日子好上太多。”
“可是那是谈何容易的。所谓功高震主,您若是哪一日不如皇上,皇上定是要将您这颗大树给连根拔起。”睿松不无担忧的道。
睿枫也是心有担忧,然而,王既然打算这般做,自是留了后路的,所以,不必太过忧虑。
“那就让他来拔个试试。他若聪明,他这皇上还可以当得自在,他若是非要和我作对,那是他自寻死路。他若寡义,怨不得我薄情。”皇甫焱斜起唇角笑着,越笑越深,“你们以为说我圈养女童的人是谁?除了他的人敢说三道四,我皇甫焱的人,敢这般诋毁我?别说我并没有做这等违反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