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少铭哥哥,我没事,真的,没事。
皱了皱眉,席少铭虽然心有疑惑,却还是放下心来。
她不是那么怕鞭声,就好。
她能很快恢覆,就好。
她还有心思关系他,就一定还好着。
至于她背上的伤,比起对死亡的恐惧,又算的了什么呢?
最折磨人的,往往不是身上有多少伤痕,而是心上有多少伤口。
看着四目相对的两人,南宫晨的手剧烈的颤抖,颤抖,颤抖……
松了手,她将鞭子丢掉,上了马车,独自一人,驾马离去。
向林只略微一怔,便立即解了席少铭的穴道,一边说着“公子保重”,一边飞身前去,追上了南宫晨,和她一同离去。
马车渐行渐远,只留下两道深深的车轱辘的印子,和那愈来愈小的喝马声。
一声嘶鸣,是席少铭骑来的那匹马,在嘶吼,悲鸣,似是不舍得那离去的人儿。
你惹的麻烦,我不会认为是麻烦
看了一眼那马儿,席少铭扶着一诺起身,朝着那匹白色的骏马而去,拍了拍马背,温和的笑道:“去吧,去找她吧,去吧。”
那马儿又叫了两声,似是不舍,似是在纠结。
少顷,马儿奔跑,朝着南宫晨离去的方向而去,风驰电掣的速度,让一诺咋舌。
这马,是匹好马!
当那匹纯白骏马也消失在视线,一诺看着银装素裹,荒无人烟的周围,扯了扯席少铭的胳膊,很无辜吐了吐舌头。
“少铭哥哥,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摇摇头,席少铭面对着一诺,为她弄掉头上的积雪,安慰她道:“没有,你没有给少铭哥哥惹麻烦,你永远都不会给少铭哥哥惹麻烦。”
因为,你惹的麻烦,我不会认为是麻烦。
她生气又如何……
她一个人走掉又如何……
他从来也没要她帮他。
走了,倒好。
看着一诺有些苍白的脸,席少铭慌忙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瓷瓶来,“快坐下。”
一诺立即跪坐到了雪地上,自觉的脱衣裳。
冷啊!彻骨的冷!
还要继续脱衣服的时候,被席少铭给喝止住了,“停!”
一诺傻傻的住了手,“怎么了?”
“快把衣服穿上吧,没有流血。”
一诺这才想起,她穿的可厚呢!那一鞭子打在身上虽然疼得厉害,虽然把她衣服打破了,可是里面的衣服还是没破的。
唔,没流血就好!这样就不会留下疤痕了!
“啊啊啊啊!”忽地尖叫,一诺捂住了脸。
她一手捂脸,一手撑地,坐在地上往后退着,躲着席少铭。
她的脸!她把她脸上丑陋的印记给忘记了!
她现在是个丑八怪!她竟然……
“别捂了,早看到了。”拉住一诺,席少铭抓住了一诺的手,将她的手给拉了开,轻声呢喃:“一诺,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在我眼里都是最美的。所以,不要捂了,会弄疼你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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