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不是一直很在意这个的么……
毫不在意的笑笑,他打趣道:“怎么,吓坏了?这有什么,我抱着她,有什么问题吗?她这么大了,总不会再有人说本王圈养女童吧。”
这话一出,不但是睿枫和睿松难辨这话中意思,一诺也吓得一哆嗦,然后卖命的挣扎着下了地。
“王爷,话不能这么说的呀,影响总是不好的,您还是,註意一下男女……”
“註意男女有别?那么,请问,一诺姑娘,昨日是谁爬上本王的床榻,钻进本王的被窝,抱住本王的手臂,躺在本王的怀里,莫非那个人,不是你?”
生生的被这番话给堵得面红耳赤,一诺恨恨的咬牙,骂自己昨日抽风。
抽风的想要看他是不是把她当成了大人,却被他反咬一口了。
总不能就因为昨日她那么脑抽一次,他就不把她女人看待吧?
同样的,皇甫焱的话也吓到了睿枫和睿松,两人对视了好大一会儿,齐齐抽着唇角皱着眉头,苦涩的笑着问道:“王,您……您要……娶,一诺?”
话音未落,一诺已经腿软了一下,不等皇甫焱回答,就忙哈哈笑着辩白,“不是不是,你们想多了!我昨天吧,就是突然觉得有点冷,习惯性的就钻了王爷的被窝,其实没有其他的意思。哎呀,你们真的是想多了,王爷他一直把我当……”
有一种被算计了的感觉……
“当什么?”他拉住了她的胳膊,逼得她的话生生的止住,然后被他问得脑袋一懵,不知道刚才准备说什么了。
当什么?他把她当什么?
当女儿?当宠物?当玩具?
如果是这几个,那还不如是当一颗棋子。
笑了笑,她回答道:“还能当什么呀,王爷不是说要把一诺培养成‘夺命花’吗?呵呵,夺命花是什么,肯定是杀人的咯,那一诺自然就是为王爷杀人的……是王爷可以利用的,一枚,棋子。”
“是吗?你这样想?”他蓦地松了手,万万没想到,她竟然知道‘夺命花’一事。
看了一眼睿枫和睿松,见他们二人缓缓摇头,便知晓,定是那日说这事时,她早已醒来,偷听到了。
怪不得对他这么生疏,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难道不是吗?王爷。”她笑嘻嘻的问着,装作毫不在意,若无其事,心中却在期待着,皇甫焱,你骗骗我吧,骗我说不是的,那样我都会舒服一些。
可是,她等来的是他笑着捏住了她的下巴,邪笑着对她说:“是的,是一颗棋子。可惜,这颗棋子,好像不太愿意为本王做事,还想着与本王作对。”
对她说罢,他收回了手,闲散的捻着手指,看着睿枫和睿松问道:“你们说,这样一颗有了逆反之心的棋子,还留得,留不得。”
“当然留得!”一诺立即接腔,生怕睿枫和瑞松会说些什么让皇甫焱不高兴的话来。
虽然知道睿枫和睿松对皇甫焱有多么的忠心,她却也知道他们兄弟二人对他有多么的好,他们一定不会眼睁睁看着她这颗棋子被废掉。
比起做一颗可以利用的棋子来说,总比被废强了太多。
她现在还逃脱不了他的手掌心,不代表以后逃脱不了。
“王爷,我对您怎么可能有逆反之心,我只是,有点儿妇人之仁了,呵呵,以后我会改的,你就别总是吓我了。”表着忠心,她还挺担心他还不相信他,又习惯性的抱住了他的胳膊撒娇道:“王爷,诺儿知道错了,好不好?要不您罚诺儿给您做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