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反射的向后退,却被搂住了腰,陷入了异常熟悉的怀抱。
是皇甫焱。
“王,王爷,你怎么来了?”诧异的问着,她左看右看,不见了子俊的身影。
心里咯噔一下,莫非是子俊去把皇甫焱叫来的?
“他在那。”皇甫焱手指了一下远处的一棵树下,躺在地上的一个人,“不听我的话,找死。”
倒吸一口气,一诺是将信将疑的,也不做追究,坦率的道:“我要去清风楼。”
“去那作甚,那不是女子去的地方。”皇甫焱说着就拉住一诺往屋里走。
一诺挣开,扯着自己的衣裳,故意粗嘎着嗓子道:“在下哪里像女人?”
仔细一瞧,果真是个清秀少年。
虽俊美无比,五官精致,却也有着几分男子英气,伪装的不错。
再加上她本身比同龄人高上些许,再穿上她自己特制的什么内含跟鞋子,这身高,比翔儿还要高了些许,不太会让人起疑心。
只是……
“你去清风楼做什么?”
“取经啊!看看你是怎么赚钱的。”我才不会告诉你,我是去看清风楼都干的什么龌.龊.勾.当!
皇甫焱恍然,却又不信一诺的说辞。
她自己要赚钱,不也是交给了那些男人吗?
明月阁开业好些天,她一次也没去过,偏偏今日要去清风楼取经,不是很突然吗?
“我真的是去看你怎么赚钱的,不是去风花雪月。再说我一个女人,也没法找女人上.床啊,只是去看看而已,不会给你添乱的。”一诺急着解释,有些用词太过随意了。
皇甫焱沈了脸,皱着眉头拍了她的脑袋,“清风楼的女子,从不陪人上……从不卖身的!除非是有人迎娶她过门,才会交付自己的身心。”
一诺楞住了,完全不相信这个说法。
“要真是这样,为什么当初我还要去洗衣服。”不用卖身的话,大家为什么去选择洗衣服?嗯?这怎么解释?
凝视着一诺,皇甫焱忽然觉得,一切解释在她面前,都显得多余。
她从心底已经排斥着他,猜忌着他,不相信他了,他又何必自讨没趣的向她解释。
更何况,有些事情,他也解释不清……
见皇甫焱迟迟不回答她的疑问,一诺也不问了,只道:“王爷,时间不早了,明早你还要去上朝,早些歇息吧。”
“皇上龙体已经恢覆安康。”皇甫焱笑着,拉住了又要跑掉的一诺。
一诺这才意识到,皇甫允成已经痊愈,是要把政权再收回来的……
这……这……
“其实不上朝也挺好的呀,可以去游山玩水,逍遥自在,是吧,呵呵。”她仰着头凝望着他,安慰他道。
他眨了眨眼,失笑道:“诺儿这是在安慰本王?”
“没有……你又不需要安慰。”
“可是本王记得,诺儿说不喜欢本王懦弱的样子。诺儿似乎是想要本王只手遮天,独掌大权的。”
你还真当你是一诺的人了
她却忽视了,那时皇甫焱的孤寂落寞,都是装给她看的。
“哦,原来是这样。”皇甫焱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又呵呵笑着,很无奈的遗憾道:“可是现在晚了,有人不会放过我们。”
我们……他说的是我们……
那就是说,皇甫允成不会放过皇甫焱,也不会放过她皇甫一诺。
在他们的眼里,她和皇甫焱肯定是一丘之貉,要除,肯定是一起除。
这样算来,皇甫允成也不会再让皇甫翎翔喜欢她了,对吧?
莫名的松了一口气,她不在意的笑笑,“既然这样,那就顺其自然咯。不过呢,我是不会相信你夺回政权只为我一句话。也不会认为你明天不去上朝。”
“那是自然,本王装病的时候,已经说了绝不耽误明早上朝。”
“那你快去睡吧,明早记得吃早餐。我去清风楼了!”说完立即就跑,速度之快,惊得皇甫焱微微启唇。
看来南宫老小子对一诺武功栽培方面,还是用了心的。
关于一诺要去清风楼,皇甫焱一点都不担心。
清风楼虽是他名下的,却也几乎无人知晓,更无人知晓清风楼的事宜,他从未亲自插手过,都是睿松在打理。
就连一诺派去负责明月阁的那个男子,也是睿松亲自教出来的。
说到底,她现在的一切,离了他,是少有非常大的变化的。而这些,他不想让她知道。
将子俊的穴道给解开,皇甫焱轻笑着讽刺道:“你还真当你是一诺的人了,连本王的话也不听了。”
子俊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