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竟然想了那么一个比如……
比如,精!尽!而!亡!
“诺儿,又怎么了?”怎么一夜不见,她看起来怪怪的呢?完全不懂她这是怎么了。
看着她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他一阵心疼,问她道:“诺儿是不是不愿意嫁给本王,才会这么魂不守舍,浑身难受,茶饭不思,夜不能寐,甚至,看到本王,连气都喘不过来……是也不是……?”
一诺目瞪口呆,半晌都反应无能。
皇甫焱竟然用那种小鹿般无辜可怜的眼神看着她!竟然用那种委屈伤心的语气跟她说话……
他……他不是睿松附体了吧?
问题在于,每次睿松这样欺骗她如了他的愿时,她是不屑一顾的,而看到皇甫焱这样,她,她好像拒绝无能……
舅舅?她竟然叫他舅舅?
可是,要她怎么回答他?难道说,啊,不是了啦,我是愿意的呢,我那么喜欢你,怎么会不愿意嫁给你呢?
但是!他是她舅舅!舅舅啊!有谁倒霉到穿越过来爱上自己舅舅的!
揉了揉自己的脸,她舔了舔唇,相当不容易控制住自己的表情,想喊他一声舅舅,看他如何反应。
只是,发不出声音来……
而这看在皇甫焱的眼里,似乎是在索吻的样子……虽然不太好看……
伸手点来点一诺的嘴唇,又急忙缩回来,皇甫焱尴尬的笑,“你不是想要本王亲你吧?”
“亲你个大头鬼啊!你是我舅舅,我怎么会让我舅舅亲我!”一诺猛地推开皇甫焱,瞪着眼睛喊了起来。
皇甫焱一听到那熟悉而陌生的称呼,就呼吸不畅。
舅舅?她竟然叫他舅舅?
她不是忘记过去了吗?怎么会知道他是她舅舅?
一室寂静,各有心思深沈,无法琢磨。
二人就这般相对无言,想要猜测出对方是怎样的心思,却是怎么都猜不透,只觉得头晕眼花,心里乱糟糟的,却又欲罢不能,继续凝视着对方。
似乎谁先将眼神闪开,谁就输了一样。
于是,再一次的,二人杠上了!
当睿松拿着烤兔找上门来时,就看到了这样一幕,瞬间知道二人又杠上了,便走上前去,站到了二人中央,问道:“要不要吃烤兔啊?”
“大白天的吃烤兔!神经啊!”一诺趁机收手,再对峙下去,她脸部肌肉真的要麻木了!
大快朵颐的吃着烤兔喝着烧酒,一诺相当满足。
特别是不经意看到皇甫焱的喉结上下翻动时,心情好到不得了!于是吃的越发过瘾,不一会儿便将一整只烤兔吃下肚去!完全忘记是谁说的大白天吃烤兔,神经啊!
吃饱喝足,一诺开心的擦着唇角,还不忘感慨一下:“啊,真是人间美味啊!一生难得几回尝啊!”
事实上,她在炼狱的时候,三天两头吃烤野兔……不过味道确实没睿松弄的好吃,也算没撒